医院门口
向柔捂着肚子,尽管这样还是有些不适。忍不住在心里哀嚎,原主这小姑娘也不吃点补品什么的,搞得她活受罪,背上冒着细细的汗,肚子还是贴了个暖宝宝救命。
“向柔!”江皖眼神很好,一看到她就老远喊她,向柔含笑应了一声,望去看到她跟庞世杰两个人,一人拿了一个蛋烘糕,边吃边等她。
庞世杰左手还拎着一个蛋烘糕,憨憨一笑递给她:“诺,这是我早上去蹲点到的,特别香,尝尝。”向柔道了谢,庞世杰还真是爱吃,每次同他见面他总会拎着一些不一样的小吃出现,大前天的冰豆花,前天的鲜肉锅盔,昨天捧着一份钵钵鸡。向柔伸手接过还热乎着,咬了两口,芋泥松松软软的口感,是甜口的,她喜欢的口味,三两下就消灭了。
三人一齐进去,江皖还特地提醒了下:“我证据收集差不多收好了,邻居都能证明还有我还找了赵大亮的前妻,也愿意出庭作证,不过,赵家还有一些难搞的亲戚,让我很头疼。”庞世杰跟向柔还有些发懵,感觉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差子。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到走廊那头,一个女子同一个男子,围着赵母,女子拿着手指拿着赵母脑袋,嘴里似乎还喷着口水狠狠地辱骂:“我真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我哥还没死呢,你就把他儿子送去监狱关着,你就是这是当妈的人吗!我妈要是知晓这事儿,得气的从棺材板跳出来!让我哥当场休了你!怎么有你那么狠心的人,嫡长子!以后谁给我哥送终啊!”说话又尖锐又大声,惹得不少人热议。
男子也是面色不佳,说话又极为不尊重,手背腰间走来走去的踱步,好像是劝人的口气,却又凶得很:“嫂子!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东西!你留个二丫这种赔钱货在身边有何用,女儿以后都要嫁出去的!给别人暖床干活的!能管你养老送终吗,儿子再不好,也会留在身边的!糊涂啊你!我大哥还晕着呢,一会要是清醒了你这个老婆怕不是也要休了算了。真是笨,我哥也不知道受到什么诅咒有你们这样的母女,存的什么心思。”
向柔三人听到,气愤不已,哪来的老封建思想,还这般重男轻女,改革开放都多少年了。
江皖嘴角一讥,斜眼看着这一出,开口就说:“呵!我当这是什么年代,这大清亡没亡呢?还有嫡长子这一说?”江皖气的这种无赖之人,也气赵母这般的唯唯诺诺,对方都差踩在她们头顶动土了,还一声不吭。真不知道是不是从以前被奴役惯了…
瞧见赵母额角还有深深浅浅的指甲痕迹,江皖接而继续说道:“都说女子是赔钱货,那这位夫人也得是吧。既然那么遵从男子为纲,就应当多以夫家为尊,少来插手娘家兄长家务事!否则哪有三从四则之道,像个泼妇指家嫂当街痛骂,要你夫家知道可会要你!想必你母亲知晓也会吐血,自己的女儿丢了自家的颜面!”
泼辣女子听得愣愣的,脑子一阵浆糊状,这长篇大论消化完,气的想动手挠人。
“我警告你!但凡你一动手,我再打你可是正当防卫!还有你在别人身上落下的伤害,我也可以再告你一条恶意伤人罪!”江皖也是见惯这种泼辣刁蛮的人,往年她刚出社会不久,接的案子也是千奇百怪什么都有…不像现在都是一些高端客户,所以拿捏这些人倒也不是难事。
庞世杰也是无语,现在他也不能随便出手,做不出打女人这等混账事儿,压低声音对向柔说:“难怪,老沈特地说了,这忙若是帮了,可能也会有点麻烦,毕竟这家人能容忍那么久,想要翻身反抗得要多大勇气。”
向柔摇了摇头,走近他们,瞪着圆圆的眼眸,严色说道:“少来这边道德绑架别人怎么为人母,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怕是这群人,连事情经过都未了解,就先发制人,抓着赵母骂个不停。
“大姑!爸!就是他们把大亮哥抓起来的!”一个年轻男子出现,指着向柔他们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多管闲事的一群人!我记得你!上了热搜嘛!这个臭娘们来的正好!要不是你大亮哥也不会进警察局。”年轻男子说完,预想把手中打满水的盆子,就要往向柔身上泼过去。
庞世杰赶紧想要护着女生,谁知道,一道身影比他还快,直接抓着泼水男子的手,反手一扭,年轻男子反倒是泼了自己一身,给赵父擦脚的水还有点滋味,还有一些浮着的死皮,不小心入了他的口,惹得他一阵恶心,跑去厕所乱吐。
待看清来人,向柔才发现出现的人是沈知安。“你?你怎么会来?”向柔没注意,自己的口气有点欢喜,江皖倒是注意到了,忍不住笑了笑,感觉有些神奇。
沈知安抓着她,仔细检查了一下:“没事吧,我刚下飞机,江皖说你们要过来,我正好找你们,就看到他差点要动手,没受伤吧。”自己急赶忙赶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再飞过来,他也稍微调查过赵家有些无赖,怕向柔他们吃亏。
向柔摆了摆手,说自己没事。只是小腿有些发软了,后退两步坐在椅子上歇息,脸颊起了微微的薄汗…沈知安看着以为她被吓到了,有些不舒服,拧了眉头,想找人算账。
还没等他们闲聊,赵家刚刚那两个说话的人又过来想干架的模样,赵家小叔看到自己儿子受了欺负,伸手就想给沈知安一个拳头出了恶气。
沈知安反应也是很快,后腿几步,躲了这一突袭。
女子是赵大亮的大姑,男子是赵大亮的小叔叔,赵母在一遍无措地抓着衣角,终归乡下部分地方还是很重男轻女,总说要有儿子才能送终,毕竟女儿还要嫁人云云,自己刚刚被大姑子跟小叔子骂的难听,说她没心狠毒,自己又没勇气反抗,一打二,她怕…而且她也从未当家做主过…
赵父脑淤血进的医院,目前虽然醒了几次,精神还是昏昏沉沉,终是醒醒睡睡,警察也不好做笔录,只能待他清醒一些,才好进行下一步…
“这边有人闹事!有人欺负我妈和我朋友!”远处,赵二丫领着保安过来,见状,赵家姑姑气急败坏,尖着嗓门喊到:“这赔钱货,胳膊肘往外拐!”
赵家小叔也是火大,这小丫头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