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没有作为,那就等着牢底坐穿吧!该查的,我们按规矩查,我们正好也看看,他朱三戒敢不敢动那些人。要是不敢动……”
韩震宇冷笑:“我们还怕什么?”
韩震宇一句话,所有人都站起,急匆匆走了。
韩震宇在屋里踱步。
看来,谢秉治知道内幕啊!
不行,得跟这个老蔫学学。
朱三戒都不知道,这些人想一出是一出。
他查这些资料,一是熟悉业务,二是,也是老狐狸提醒,从中找出错误,好抓住某些人的把柄,那就等于控制了此人。
虽然他是真不屑用这种方式,但他对吏厂确实一窍不通,自然依仗老油条严嵩。
先听取,等自己搞明白了,再积累出自己的方式。
朱三戒是这么想的。
至于他的档案是否公开,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哪知道,这是帝君的意思。
就在当天下午,整个督吏司,除了必须留下值班的,全员都出去巡查去了。
就是副司长韩震宇都去了。
朱三戒都懵了:“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严嵩笑得跟老狐狸似的:“少主,你有的忙了!”
朱三戒:“什么意思?”
严嵩:“你的身份败露了!”
朱三戒一怔:“我什么身份?”
严嵩:“……”
“你是老猫啊?”
朱三戒哪听得懂:“我怎么变成猫了?”
严嵩:“这是吏工厂的叫法,就是,钦差大臣!”
朱三戒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钦差大臣?”
严嵩都活不起了:“少主,你是帝君钦命,你不是,我是啊?”
朱三戒更懵了:“不对呀,我也没有尚方宝剑啊?”
严嵩耐住性子解释:“钦差,分两种,一为明,二为暗。微服私访的是暗差,公开露面的是明差。”
“暗差是破大案要案,疑难杂案的。手持尚方宝剑,先斩后奏,有生杀大权。”
“明差,以震慑为主。帝君不想杀人过多的时候,就会派明差。以公开身份,震慑那些老鼠,让他们乖乖的,好好工作就行。这样,既有效,又稳定,安全,不会大乱,又不见血。”
朱三戒好像,大概,差不多有点明白了。
泄气了:“敢情,我就是个什么权力都没有的扛大旗的?”
严嵩苦笑:“少主,你就知足吧!想当年,老夫可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进入吏工厂基层,一步步爬上去的,过程老艰辛了,九死一生。你的起点,可比我高多了。”
朱三戒:“他们下去查案去了?”
严嵩:“少主,你都能将功补过,活到今天,没被军法从事,他们也不傻!”
朱三戒:“……”
“需要我现在干什么?”朱三戒是真不懂。
严嵩:“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这几天,案子肯定激增,你只需一个字:拖!”
“有些可以做的,按照规定处理就好。但记住一点,别越权。该你管的,不能手软,不该你管的,千万别碰。否则,真要是做错了,可没人保你。足够你喝一壶的!”
朱三戒更糊涂了:“我不是钦差大臣吗?”
严嵩:“你只算是个不明不暗的钦差!我太了解帝君了。其实这是考验你呢。你想啊,你什么都不懂,他怎么可能放心让你做钦差大臣?”
朱三戒一激灵:“做得好,我就是钦差。做不好,我就什么都不是,要是铸成大错,我就不是钦差。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要是错不可逆,甚至,有可能,我会被定义为假冒钦察,被开刀问斩?毕竟任命里没说我是钦差!”
严嵩:“少主,你真聪明。果然一点就透,是做吏的料!”
朱三戒:“……”
冷汗都下来了。
“你们都是这么玩的?”
严嵩:“yes!”
朱三戒:“……”
“我和帝君没仇啊?”
严嵩:“你和徐公浦有仇啊!”
朱三戒:“……”
严嵩:“少主放心,有我呢,你怕啥?”
朱三戒:“莫不如,我把他们都度化了?”
觉得,这么做,省时省力省心!
严嵩:“杀鸡用牛刀,没必要。再者说,都度化了,你就没有练手的了!”
朱三戒虽然深以为然,但,已经感觉出,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