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洪很委屈的样子:“少主,你咋不信任我呢?我真的没藏私,除了这张紫金卡。”
朱三戒心里一动:“你把鞋脱了。”
严洪:“少主,我的鞋垫里真没了。”
说着,主动脱鞋,抽出鞋垫,撕了个粉碎。
果然没有。
朱三戒:“我怀疑你有空间法器。”
严洪哭丧着脸:“少主,就是有,也被你师父搜走了,哪还给我留着?”
朱三戒一想也是,师父也是个财迷,出门不捡东西都算丢的主。
“回去睡觉吧!”朱三戒赶走严洪。
开始修炼。
第二天一大早,郑途带着十几个兄弟就来了。
朱三戒头疼,这么早就来混饭来了?
吃完早饭,朱三戒就单独离开了。
他得想饭辙去。
想着,凭他的本事,找个工作,不难吧?
结果,一连三天,朱三戒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倒不是找不到,而是,工资太少了,一个月几千块钱,都不够他自己塞牙缝的。
烈日高悬,朱三戒坐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下,看着熙熙攘攘的行人和车辆,犯愁了。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现在五百多人张口等着吃饭,才知道赚钱之难。
“三戒哥哥!”
忽然,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停在朱三戒身边。
夏春桃跳下车,欢喜地跑过来。
朱三戒笑了:“去上学?”
他很喜欢这丫头,能带给他青春洋溢的感觉。
夏春桃冲着驾驶室努努嘴:“我放假了,跟我姐去公司实习。”
朱三戒挥挥手:“那你去吧!”
夏春桃:“……”
“我还没说完呢。我们正找你呢。”
朱三戒纳闷:“找我干什么?”
夏春桃:“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爸好了!”
朱三戒没什么意外:“那就好。再见!”
听夏春桃说去公司实习,朱三戒灵机一动,他去过大小医院,甚至诊所,大医院人满为患,岗位少人多,不招人。
小医院给的工资太少。
不如去医药公司试试,卖几个配方,也能卖不少钱。也许,请他做个研究员啥的也行。
现在,朱三戒也没之前的赚大钱的想法了。一个月十万八万的要不是不可以。虽然杯水车薪,但总比没工作,坐吃山空强。
骑马找马呗。
他有些后悔,征战沙场的时候,赏金丰厚,要是攒点,如今绝对富可敌国。
就是现在,要是打几个电话出去,也能财源滚滚。
只是,他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