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德左右为难的样子。
这位可是新上任的大龙丞相,徐公浦的亲儿子徐锦荣。
如今刚调到蓝雨市镀金,任职市主秘书。
今天来,是给何满堂说情的,要拿下蓝雨市的棚户区改造工程。
本来正准备给徐锦荣面子的,可严洪来了。
他还没搞明白严洪的来意。
严洪却笑眯眯看向徐锦荣:“荣儿啊!”
朱三戒:“……”
严洪:“你父亲可好?”
徐锦荣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严洪,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初要不是你打压,栽赃陷害,我父亲也不会有牢狱之灾,还差点死在天牢。”
严洪:“你们都误会了。事实并非如此。都是我用人不当,借着我的名义做苟且之事。但毕竟是我的人,我没教育好。善报有因果,我这不也是得到报应了吗?”
“家被抄了,妻离子散,如今我已经是一介平民。我现在已经大彻大悟,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什么权力,什么金钱,都是过眼浮云!”
徐锦荣冷哼:“你要是能改过自新,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严洪也不生气:“好了,你是晚辈,我不与你口舌,时间是检验事实的真理!”
说着,拉着朱三戒,毫无顾忌地坐在了沙发上,看向不知所措的郭淮德:“你们聊,聊完了,我再说我的事情。”
郭淮德三人很无语。
你在这,我们怎么聊。
徐锦荣气哼哼站起:“我们走!”
带着何满堂离去。
他暂时也只能逞口舌之快,还真奈何不了严洪。
严洪树大根深,党羽无数,哪怕龙帝把他撸了,也不敢把和他有关的一切人都绳之以法,否则,整个大龙的国家机器就会停摆。
徐锦荣深知,既然严洪敢现身,说明,他的案子彻底到此为止了。
虽然不甘,却也毫无办法。
徐锦荣和何满堂走了,郭淮德赶紧离座,满脸带笑,卑躬屈膝施礼:“参见相爷,刚才多有怠慢!”
严洪摆摆手:“我已经不是相爷了!”
郭淮德严肃道:“您永远是我们的相爷!”
“相爷,我们都以为您……您回来就好了,我们就有主心骨了。再也不像无头苍蝇,四处乱撞,分崩离析,任人宰割了。”
说着,居然老眼通红,老泪流出。
朱三戒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