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却满脸震惊。
“你怎么会认识我母亲?她已经去世十几年了……”
但当司机看到篮子里破碎的煎饼时,眼底泛出了泪花。
“这……确实是我母亲做的煎饼。”
“你到底是谁?”
无名将篮子塞给他,坐在他身后的座椅上。
“我是谁跟你没关系,你母亲要救你,前面岔路口改道。”
刚才还试图挣扎的司机,现在却很听话。
他抱着篮子,红着眼眶将公交车开向了岔路口。
这时,那几个社畜男,却都站了起来。
“不能改道,我们回家要迟到了。”
说着就要上前。
无名掀眼皮看了他们一眼。
“坐下还是滚出去,自己选。”
几个男人虽然看到了发疯的他,却依旧觉得他只是个高中生。
几个人合力还能制服不了他?
而且如果绕道,回去晚了,他们的小命就难保了。
见他们恐惧中带着跃跃欲试,无名了然。
“看来是说不通了。”
说完,他站起身,伸手拽住上方的扶手。
猛地一用力,支撑扶手的厚重横梁管,硬生生被他拽折了。
无名手里拎着撬棍似的管子,阴沉着脸。
“谁先来?”
开玩笑!
这谁敢上啊!
回去晚了是有可能会死,但和他干架,现在就得死!
几个男人吃瘪,默默闭嘴坐了回去。
无名冷哼一声,直接当管子横在了过道上。
防止他们偷袭抢夺方向盘。
“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