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致使,他还能有一根名为理智的线,在苦苦支撑。
他想祁烟骗他。
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她囚在身边。
但他又没那么想。
他喜欢那个随性淡然的祁烟。
他爱的从一开始就是那样的祁烟。
她不应该在笼子里,她应该翱翔天地,永远自由。
她是弛于广阔的鹰,不是他的笼中鸟。
其实,他才是被囚住的那个。
他早就被一座名为‘祁烟’的樊笼紧紧困住。
即便这间牢笼的门从未关上过。
他仍然不愿离开,甚至对此甘之如饴。
两人各退一步。
祁烟趴在床边,闭着眼,长如蝶翼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
沈饶仔细描摹着,她此时恬静的五官。
目光像是黏在她身上,不愿移开半分。
直到,祁烟受不住那存在感十足,炽热的视线,开口。
“不睡觉吗?”
“睡……但能不能给我个晚安吻?”
“……”
祁烟睁开眼,内里全是困惑。
“我差点死了,今天醒过来,你还不在,我要个吻不过分吧。”
沈饶黑眸睨着她,开始头头是道的得寸进尺。
祁烟眉头轻蹙,许久叹气道。
“不过分。”
她被说服了。
在她说出这句话时。
沈饶感觉全身的血液停滞,瞬间心脏狂跳,连伤口都感觉不到痛了。
他耳尖通红,期待的看着她。
祁烟直起身子,将手抬起来,在他逐渐发沉的眸光里,轻轻吻了下他的手背。
柔软的触感,让手背一麻。
清眸睨着他,深处淡然的古井映着他的身影,似将他吸了进去。
仿佛他就是全世界,认真专注,那一方天地之中只有他一人。
沈饶被蛊住了,人呆愣愣的看她。
这时。
祁烟抬起头,冲他勾起唇角,如桃花落入无波井水,荡起阵阵涟漪。
“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