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就是恶，那杀恶人便是恶中恶！”
“大师，是不是这个意思！”
复制体很激动，他感觉自己掌握了真理，不知不觉间，对傀儡的称呼都变了。
看向傀儡的眼神，隐隐带着点崇拜。
“孺子可教也。”
傀儡微微颔首，一副高人姿态，身后的异象越发宏大。
这都是杨景为了震慑对方营造的背景，不得不说，有背景就是好说话，人情世故，诚不欺我。
而对方的表现，也让他十分满意，在对他连连道谢的同时，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智慧。
就在这时，出乎杨景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复制体朝着傀儡纳头就拜，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礼仪，对着傀儡高声喊到：
“大师，还请教我如何作恶！”
傀儡手一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看向复制体的眼神震惊了一瞬，不过很快又调整了过来，双手负后，拿捏着腔调说道：
“慧根不足，不收，不收。”
声音威严而又淡漠，隐约间似乎看到了一名仙风道骨的仙人，背对众生。
见对方不教自己，复制体有些着急。
朝问道，夕死可矣，如今自己初悟恶道，没有师父怎么行！
不行，机会只有一次，必须把握！
“大师，为了我禁区鬼物一脉，还请收我为徒！”
见此一幕，傀儡皱了皱眉，似是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也罢，你我有缘，我便教你如何作恶。”
他眼神转动，看向复制体：
“你可有名字？”
复制体抬头，脸上有些迷茫：
“弟子为禁区所造，没有名字。”
他不知道对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何还要如此问，但他依旧老实回答。
求恶问道，要的便是一个心诚，他虽然文化不高，但也懂得这其中的道理。
“原来是天生地养…”
傀儡拉长了语调，上下扫视了复制体一番：
“你既为雾都所造，便姓吴，而你又这么喜欢为恶，那名便叫恶。”
“吴恶，可好？”
“好，太好了，吴恶，我今后便叫吴恶了！”
“多谢师傅赐名！”
杨景注意到，对方的行礼方式有些偏西方，大致也能猜出对方的各种礼仪的出处。
看来这些禁区造出的复制体本身便携带着一些记忆。
不过好像也只是些碎片记忆，否则不可能被他忽悠得像个傻子一样。
就在这时，吴恶开口，打断了杨景的思考。
“师傅，现在能教我如何作恶了吗？”
杨景沉吟，微微蹙眉，又拿捏起了架子，说道：
“我教你抽魂炼魄，十大禁术，好吗？”
吴恶连忙问道：
“师傅，似这般，可得极恶吗？”
“嗯~，不能，不能。”
傀儡摇头。
吴恶眼睛一转：
“抽魂炼魄，不如扒皮抽骨，看不见，也听不见别人的痛苦，不学，不学。”
“那，我教你死亡诅咒，品尝绝望滋味可好？”
“可得极恶吗？”
“似水中捞月~”
“师傅，俺文化水平不高，什么叫水中捞月？”
吴恶抓耳挠腮，耳朵根子都挠破了，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不仅文化低，连学习能力都不高。
这让他越发觉得自己师傅相当牛逼，对方看起来出来的时间不比自己多多少。
毕竟禁区规则的气息会被外界天地规则同化的，对方的禁区规则气息并没有减少多少，出来恐怕还没有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