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年前所作那幅。”阮羽白也不知为何会落在舒允之的手中。
“那幅画事关重大,定然要快些拿回来。”江老叹了口气,看向凤卿,“我怕他下不了手,你去拿。”
“江老,我有办法拿回来。”阮羽白转身走到柜子旁,将里面的红鞭拿在手中。
半晌,他将面具取了下来,一张甚为乖巧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次日,舒允之同往常一样去了沐湘书院,他坐在马车中,抬手看了眼掌心上包扎好的伤口。
昨夜他派人去寻遂司玉,却没想到遂司玉回他的话是口误,说错了。
他定然是不会信的。
他让人查到,那沉狱阁阁主名唤阮羽白。
不知他所姓之阮是不是那个地方的阮,这个无从查起。
谢安浔悄悄掀开车帘,入眼的便是舒允之正在看着他手心的包扎处。
他愣了下,连忙上了马车,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舒允之回了神,看着谢安浔笑道:“无事。”
他见其手中抱着一副画卷,问道:“这是什么?”
“画,昨夜外出时去潭舟画舫看见的画,觉得甚是喜欢,便买来了。”
“潭舟画舫?”
潭舟画舫主舫是在秦州,虽说京都也有,但名声不是很大,最主要的是,潭舟画舫是沉狱阁的。
“对啊!只可惜没有我半年前在秦州看到的那副好看。”谢安浔神情有些落寞。
舒允之最不忍心看的便是谢安浔这副样子,问道:“那幅画所画的是什么?可否还在潭舟画舫?我派人去帮你寻来。”
“我也不知在不在潭舟画舫,那幅画中山水皆有,最让我心动的便是那瀑布。”谢安浔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舒允之的神色。
见其听到瀑布时愣了下,他问道:“怎么了?”
“无事。”
谢安浔点了点头,并未继续问下去,他只道:“不过昨日回来时我见过一人。”
“嗯?什么人?”
“他说他叫遂司玉。”谢安浔定定的看着舒允之。
昨夜他回沐湘书院时,确实见到了遂司玉,没想到遂司玉看见他的模样时,震惊了大半晌。
也不知在震惊什么。
“这人满嘴谎话,你莫要信他口中所说的任何话便行。”舒允之以前并未对遂司玉如何过。
所以他问心无愧。
“可是……”谢安浔可是了大半天也没继续说下去,反倒说了句,“我在淮永客栈定了房,我请你吃饭,你答应过我的。”
舒允之愣了下,宋栩带人去了淮永客栈,等他们过去估计客栈内被砸的什么都不剩了。
可安浔定了房间,说请他吃饭。
他确实答应过的。
现在谢安浔一直在他身侧,他又不能临时告诉宋栩先不要行动。
最后他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思同谢安浔去了淮永客栈。
等两人到时,谢安浔率先下了马车,见那淮永客栈木门大开,宋栩带着人在里面砸着桌椅。
他并未等舒允之,直接抬脚进了淮永客栈。
很好,该砸的不该砸的全被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