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煞疯了一般朝他们冲来,傅鸿初想不了那么多,召出孤鸾与其对阵。
傅承彦趁这个空档召出操作界面,开启青少年模式的马赛克共享。当他按下确定键的那一瞬,两道天雷直直劈下。
黑煞和傅鸿初瞬间外焦里嫩,傅鸿初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就恢复了,但黑煞倒在地上抽搐,没一会儿就去了。
傅承彦看着黑煞的尸体,叹了口气,转手解除了傅鸿初的青少年模式:“没事吧?”
“没事,习惯了。”傅鸿初说着坐在地上缓缓。
他看向黑糊糊的尸体:“结束了?”
“结束了,他没了系统,无法反转伤势。”傅承彦回答。
“没想到,还挺简单的。”傅鸿初笑道。
傅承彦将手环打开,那个手环就像之前打开时空那样碎开,将黑煞的尸体包裹起来。
“他也是个可怜的人,小的时候经历了些可怕事,性子早就被养歪了,9525系统是唯一对他来说算光的存在。”傅承彦垂眸,抚了抚手环。
傅鸿初闻言,笑容僵了下来,如果他当年活下来说不定也会成为黑煞这样的人,所以黑煞说的对,他们都是差不多的人。
“好了,下山吧!”傅承彦在他发呆的时候,捡起了地上的熏钥石。
几天后
流唤春缓缓醒来,转头看到守在床边裴歌凤,又扫视了一下房间,确定自己还活着,叹了口气。
裴歌凤原本想打盹的,但恍恍惚惚间好像看到流唤春在动。仔细一看,发现他醒了,连忙捏诀传信给傅鸿初他们,然后自己跑过去将流唤春扶起来。
没一会儿,傅鸿初从门外进来,看了流唤春一眼后,又看向裴歌凤:“你先出去吧,我和他有话要说。”
“好,晚辈告辞!”裴歌凤行了一礼,转身离去,顺便把门关上了。
傅鸿初把熏钥石交给流唤春,但流唤春没有接过去反而疑惑地看着他。这可是他偷偷从傅承彦那里为他拿来的,这货是怎么回事?
“喂,你到底拿不拿?”
僵持了一会儿,傅鸿初忍不住问道。
流唤春接过石头:“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奇怪。复月你到底是不是复月?”
傅鸿初大大咧咧地坐在他旁边,抱肘靠着床杆:“我当然不是复月。”
流唤春挑了挑眉,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黑煞已经死了,接下来是你这个主谋了!”傅鸿初说着站了起来,召来孤鸾。
流唤春满头问号:“啊?什么主谋?黑煞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如果我知道还会被他抢了石头,打成重伤吗?”
傅鸿初用剑抵住他的胸口:“不是这件,我是说你指使黑煞杀了复月这件事。”
流唤春更懵了:“什么?!杀了复月?你在开玩笑,还是我疯了?”
“不是你吗?”傅鸿初的剑抵入几分,流唤春洁白的中衣上洇染小圈殷红。
“不是他,我是寿命到了而已。”复月回答。
啥?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是被他杀的,毕竟跟你有大仇的只有他。傅鸿初一整个呆住。
流唤春有些吃痛地看着呆住的傅鸿初,不明白这个人在发什么颠。
复月有些无语:“你又没问……”
傅鸿初:……
“不过……可以让我跟他做最后告别吗?”复月说。
傅鸿初有些震惊:“你怎么了?”
复月笑道:“是执念总会散的,而且,你可以做的很好,我也没什么遗憾了。以后做好事,就用你自己的名字吧。”
傅鸿初沉默了一会儿:好,那我要怎么做?
“你闭上眼睛就好,只是要劳烦你待在黑暗里一会儿了。”
没事,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