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一句话就制住了这塔中的生物。
这塔中关的都是外面极凶极恶的人和怪物,凭人类自己无法抹除的极端。而他们把这些极端关在这里,主要是这里沉睡着一个更恐怖的存在。
他即使在沉睡,释放出的能量也让关进这里的极端逃不出去,当然外面的人要进去也很困难。
现在,这个存在苏醒了。
“小茶,你身上的伤是他们弄的吗?”影长空睨视着黑暗中的怪物们说。
子桑平茶挠了挠脸:“算是吧……”其实更大一部分是进塔的时候被威压伤的。
影长空笑道:“要不我把他们都杀了吧,反正我离开了这塔就没人管了,他们会出去伤害其他人的。”
子桑平茶沉默了,那些怪物也在暗处瑟瑟发抖。
影长空回头看向子桑平茶:“怎么?小茶不忍心了?虽然我在沉睡,但不代表我一无所知。你们把他们扔进来时都会诵读他们的罪,我听得一清二楚。”
子桑平茶不是不忍心,只是这里有些人放逐进来时时代久远,他无法确定有没有被冤枉的人,因为人是无法做到公正不阿,会受外因影响。
他缓了一会儿,看着影长空:“回府君,平茶不知,全凭府君定夺。”
影长空想了一会儿,皱眉道:“我也不知道,那么我们把一切交给命运吧,看谁死谁活。”
他停了下来,看向前方刚要开口,转头看向子桑平茶:“要不,你先出去吧,我怕误伤友军。”
“是!”子桑平茶行了一礼后离开。
影长空确定子桑平茶出去之后,运起力量:“虽然这三千年来有试着控制,但不知道行不行。”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塔中,犯以下罪者,皆化为尘!不道!嗜杀!婬秽!贪婪!暴虐!”
只听一罪一惨叫,那些极端化作灰烬,在黑暗中飘散。
而没有化为飞灰的,在他的注视下跑出塔。
他掸了掸身上的灰,缓缓走出永宁塔。
他看向子桑平茶说:“走吧!有什么事路上说,我不相信你们没事做,吃饱了撑的来塔里找我。”
子桑平茶闻言向他行了一礼:“没错,是三千年前与您一战的八大古族,他们的后人听闻府君即将苏醒,便来求见。想请您收回神谕。”
“他们居然还有脸来?”影长空罕见地冷笑道。
子桑平茶苦笑道:“这也难怪,三千年前那一战后,八大古族再无神出。而我们这些小族群,成神者也是寥寥无几。诸千世界更别提,大能者也只有几个。”
影长空从他的话中嗅出一丝不祥,问:“这三千年来,诸千世界发生了什么事吗?”
子桑平茶叹道:“因为神者的减少,有些污秽无法拔除,导致人们苦不堪言,为了解救他们,大能者皆以身为结界封印污秽。如此循环,成神者就更少了,而八大古族因三千年前被您下了神谕,至今无人成神。”
影长空解下白纱,重新戴上,他看向子桑平茶:“虽然只要我一句话这诸千世界便可安康,但这会坏了平衡,让世界陷入更深的混乱。”
他左手捏诀,运起灵力:“神陨,撤!”
一道光圈从他身上晕开,向远处扩散,片刻又回到他的身上。
影长空对着天地说:“黄昏已过,黎明将至,神谕已除,灵气将醒,就让我看看,这世间的另一个可能!”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仿佛传遍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