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犬显然不是成年黑猫的对手,只挣扎了两下,脖子就被黑猫死死叼住,整只狗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黑猫被花时拍了两下脑门,强制按着,委委屈屈地松开了嘴。
花时提起黑猫的后脖颈,整只猫拎了起来,当头迎面的就是两巴掌。
“啪啪、”两下,吃了几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喵……”
被捏着脖子,又捏住了脸的小黑,叫声都染上了委屈的语调。
“谁让你扑过去咬它了?啊?昨天晚上也是,你是不是彪啊?什么东西嚷两下你就要扑上去咬人家!”
花时耳提面命地揪着它的猫耳朵,就是一顿呵斥。
她虽知道小黑这是为了保护她,才三番两次冲出去,但这种行为,一旦失控,一次不听她的,就容易出事。
毕竟这种事情,谁能保证次次都是对的,她也没让它扑过去咬,小黑就直愣愣地冲出去了,几次下来,不得出大事。
“喵……”
小黑缩着脖子,委屈地瞪着湿润的猫眼,弱弱地叫了出声。
“少给我装傻扮可怜的,我知道你听得懂,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管不顾直接冲过去要别人,还叫不听的,以后你就自己回山里去,别跟着我了,听到没?”
花时语气染了几分怒意。
唬得黑猫一愣一愣的,喵叫声也变得低呜起来,嗡嗡的声音,微弱得不敢从嘴里叫出来,只敢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呜呜出来。
“听到没?!”
花时喝了它一声。
“喵!”
黑猫赶忙乖巧地应了声,不敢有任何反抗之意。
花时见它蔫了气,才把猫放下,转过头再看向那只小白狗时,它又已经重新蜷缩了起来,缩在墙角,警惕地看着她。
花时注意到它米白色的脖颈处,似乎渗出了点点红色的血迹。
她一看就知道是被黑猫咬出来的,下口可真够狠的,才那么一口,就把它的脖子咬流血了……
花时心念一动,朝着小白狗的方向蹲了过去,才那么一会儿,手掌心里就叙满了一捧泉水,小心翼翼地朝着小白狗的方向凑过去。
泉水的气息果然很管用,小白狗好像一下子就嗅到了什么气味,情绪显而易见地平缓了下来。
花时看着它嗅了嗅鼻子,眼神里的警惕性散了不少。
在她安静耐心地等待下,情绪平缓下来的小狗,慢吞吞地靠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直到将脑袋凑到她的手掌心处,放松了警惕,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手心里叙着的泉水。
许是在泉水的影响下,花时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小狗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埋着头,一直舔喝着她手心里的泉水。
“汪呜……”
等它喝了个够,花时才将手收回来,重新试探着,伸手碰了碰它的脑袋,它也没再冲着自己龇牙咧嘴。
蹲坐在地上,平顺地看着她,嗅着她手心的气味,小眼神里似乎迷茫中带着一丝仰赖……
只是在花时伸手要去翻它身上的毛发时,它下意识地往后边躲,条件反射般,将自己藏在缩到后边。
虽然对花时没有了那么大的敌意,但是打心里还是没有那么信任她,对她还存在着几分警戒。
花时见它实在不肯让它碰自己身上的毛发,也就不再执意纠着要查看它的伤,喝了泉水,身上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眼下,她心里也有些纠结。
一开始她是没打算要再多养一只宠物的 一只猫她都养不饱了,再养一只小狗……
花时叹了口气。
算了,眼下不养也要养了,救回来了,总不能再把它扔出去。
现下还是把赚钱的计划,提上日程才是……
先把冬枣制成糖霜枣子,等明天何山回来了,再找他谈谈,看看能不能托他帮自己卖出去,到时候再给他分成……
“小黑,你跟着我,别再屋里呆着了。”
花时在屋里收拾了一番,带上了那装着一百三十文钱的袋子后,才从屋里出去。
只是临走前,还不忘把虎视眈眈地盯着小白狗的小黑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