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墨潇寒也是满头黑线。
书木白:“你从哪看出来我讨好他了?”
“那你叫他主子,可你俩又不像夜北哥哥和他那样,你还对他笑,还听他的话,他也不对你凶,你俩之间也没有规矩,那我也想不到其它方面嘛
小月以前会上街,听到有趣的事情会回来和我说,其中就有一个是两个男人相爱相恨的故事
虽然当时我没说话,但是我记得可清了呢!”
墨潇寒此时头有点疼,真疼。
书木白也是。
“本公子打不过你夫君,还惦记他手里的酒,没办法,只能讨好你夫君,让他高兴赏我口酒喝。”
墨晚凝眨眨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所以你就为了一口酒把自己给卖了?”又指向墨潇寒,“卖身给他?”
墨潇寒头更疼了,脑袋里全都是在想:“什么叫卖身给他?这词能乱用吗?”
书木白叹了一口气,“这也不算是卖身吧,你情我愿的事。”
墨晚凝一下子站了起来,后退两步,来回打量二人,“那、那什么我不会是夹在你们中间的那个吧?
那什么、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来得及、我没给他生孩子,还来得及”
墨潇寒脑袋嗡嗡的疼,站起身来,走到她身旁,一把抱起她,“都给本王滚远点。”
一句话,明里暗里的人都默默的远离此地。
连书木白也是。
墨晚凝挣扎、踢腿,捶他、推他,“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放!就不放!今天本王非得重振夫纲不可!”
“我不要!你振夫纲别找我!我不行!我不合适!”
“本王看凝儿最合适!”
眼看就要上了马车,她立马变脸,“凝儿错了,凝儿不该胡说八道,夫君原谅凝儿好不好?”
他这一副可爱乖巧的模样,更是让他欲火烧身。
到嘴的肉能放跑?这哪里是他墨潇寒的作风!
树林中,轻风拂过,马车在晃动。
明里暗里的人远在一旁,形成一个包围圈,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此时风儿渐起,风吹树叶的声音中夹带着男子和女子的喘息声。
不知多久,又夹杂着女子的低泣声。
又不知多久,马车停止晃动,风吹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他一脸餍足带着得意。
她昏睡过去,眼角带着泪滴。
他低头吻住她眼角的泪滴。
回京的路上,他不急,可皇帝着急,多次来催,但他依旧不急,慢慢悠悠的带着她的凝儿赏赏风景、游玩一下,顺便时不时的吃口肉。
墨晚凝也是无奈,这人成了狗皮膏药了,赶也赶不走、撵也撵不走,她说她哭,他是走了,过不了半刻又回来了。
她说她去别的马车上休息。
结果行驶的途中,别的马车突然坏了!就这么坏了!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坏了,只剩一辆装东西的马车
她说让他去骑马,大英雄就得骑马,多威风,他说他不是大英雄,是大狗熊。
她说她去骑马,他说他陪着她。
她说她不用,他严词拒绝,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大堆什么怕她累着、怕她摔到、怕马儿不听话、怕风吹到她、怕风吹来把她吹掉马
她伸手试了试微风,也就能吹起来根头发丝,还能把她这么大的人给吹掉马?
现在,换她脑袋疼了。
真疼、特疼、疼的没法,她想不出来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