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从外面炸吧。”
“凡有死门,必有生门。”吴峫在墙上摸索了一阵,最后找到了一个机关。然后又回到了和之前一样几人摔下来的那个宫殿一模一样的宫殿。
“看看这幅壁画,这个人在参拜这棵神树,可是这里并没有这棵树的身影。”吴峫用手电筒指着墙上的一幅壁画:“还有不到一分钟,上面就要爆破了。”
吴峫话音刚落,地宫就是一阵地动山摇。
“这姑娘心也太急了。钱恒。”吴峫大喝一声。
黎蔟有些站不住,被一边的钱恒在衣领子上面提住。直接揽进怀里,后脑勺被按在那人的肩膀上。
“不许动!”
黎蔟不敢动了。
然后就是一阵翻滚,黎蔟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之后就晕了过去。
黎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睡垫上,吴峫喝王盟两个人坐着,钱恒坐在他脚边,脸色惨白得吓人。
“没有伤到内脏,但是他们都看见你背上的图了。”吴峫看着黎蔟开口。
“啊,没问题吗?”
“我没问题,你有麻烦了。”吴峫笑着刚说完,黎蔟就看见马茂年一瘸一拐笑着走过来。
“活地图!”
黎蔟可太反感这个称呼了。后背一凉,连忙倒回被子里。还把自己裹严实。
马茂年过来坐在吴峫对面。苏难他们也进来了。
钱恒抬眼看了在座的人一眼,默默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包东西。再次看吴峫的时候发现这人点了点头。
可以发疯了。他现在是实在没有闲心和这些人打太极,微微活动了一下,钱恒后腰就是一阵尖锐的疼痛,钱恒闷哼一身,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衣服。但他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加入了几个人的聊天圈子。
“我知道几位要和我老板说话,我是收了他钱的。希望几位可以收敛一点。”钱恒笑着看着面前的几人。手里揉搓着那个塑料袋。
“实不相瞒,我在下面带了些东西上来。”钱恒举起手中的塑料袋,里面的孢子植物他在下面已经处理好了,现在一团团洁白又柔软。
“你是疯了吗?”马茂年他们惊恐地往后退:“我死了你老板也会死,你自己也会死。”
“全死了都行。诸位小声点,我不希望自己有机会用它,毕竟我也惜命。”
你惜命,你就是个疯子,正常人谁拿那个玩意儿?
在场的人都知道钱恒的身手很好,在极短的时间内给在场所有人一人喂一把蒲公英都不是问题。都不敢赌,在钱恒的威胁下一个个都对吴峫比较客气。钱恒疼得脑子混沌,听不清楚几个人说的话。黎蔟躺在被子里,伸手去戳钱恒手里的塑料袋。被这人按住了手。
明明是在沙漠。钱恒的指尖却是冰凉的,黎蔟往上摸,直到扣住钱恒的手腕,发现这人手上全是汗。
是害怕吗?不可能吧?
马茂年等人说了一会儿话就渐渐离开了。黎蔟知道那边现在已经是苏难掌权了。所有人都已经走远,但是吴峫和王盟的神色并没有轻松下来。黎蔟察觉到钱恒把手里的塑料袋塞给自己。正在疑惑的时候就看见那人把自己的手腕从黎蔟手中抽出来,捂在嘴上。咳嗽之间指缝溢出鲜血,向前倒去。
黎蔟也不顾自己没有穿衣服,慌乱地把人接到了自己怀里。
“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