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老宅。
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木质檀香。
“咳咳咳。”
“老爷,入秋来您的咳嗽越来越严重了,明天请医生来家里看看吧?”
屏风后的男人又重重的咳了几声。“不用了,老毛病了。”
“薄枭这小子最近做的事情怎么让人有点看不懂”
站在屏风前的管家半躬着身体,恭敬的答道:“少爷,这次放过姜氏,可能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吧。”
“咳咳咳,他有自己的想法,他不听我的话迟早有一天像他那短命的父亲一样。”
一想到他那短命的儿子,内心的憎恨,不甘浮现在那张满脸饱经风霜的沟壑上,抖着的手不停的摇晃着。
“他这两天在干什么?”
“回老爷的话,据说是出了一趟车祸,现在正在医院里面休养。”
本躺着的男人,缓慢的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拐杖,手一抖拐杖掉在地上,掷地有声。
管家连忙的穿过屏风连忙的把薄老爷子给扶住了。
“怎么出车祸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打个电话回来?”
“少爷可能是怕您担心,我派人去医院打探过了,没有什么大碍。”
薄老爷子一个站不稳,握住了管家的手,“咳咳咳,让他出院以后回来一趟。”
“好的,老爷。”
“老爷,您先躺下来休息吧,黄医生说您的身体不宜动怒,劳累。”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叱咤商场的人了,现在很多事也感到了力不从心,他不甘心,他一手打下的薄氏,毁在薄枭手上。
“要是薄枭这小子能少惹我生气,我的身体可比现在好多了。”
管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口。“老爷,上次您罚少爷跪了一天,怕是有点重了。”
“他要是听话,把姜氏给推下台,我能罚他吗?”
说完又咳了起来。
管家真是于心不忍,不再说什么,而是默默的为他盖了被子,走出了充满木质檀香的房子。
—
日照高楼。
厉爵川一大早的就来了医院打算接薄枭出院,论献殷勤他得是第一个。
李淮安刚把出院手续给办好,准备往住院部走去。
“李淮安。”
厉爵川就把他给叫住了。
“厉少。”
果然是枭哥身边的第一狗腿子,今早六点的时候就打电话问枭哥在哪个医院,不到一个小时就出现在了医院里。
“我来接枭哥出院。”
李淮安有点为难,不过一大早的时候,阮小姐就出去了,可能是先回八号公馆了吧,毕竟枭哥昨天一天都没有去集团了。
医院门外的早餐店。
阮卿提着刚才排队买的早餐正往医院里面走去。
“哪里能不吃早餐呢,本来人就生病,更需要营养。”
她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早上她听到薄枭吩咐李淮安不用买早餐了。
这哪里行,趁着有李淮安陪着薄枭,她得下来买几份早餐,不能让病人望着。
刚走到了病房门口,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枭哥,都怪我非得叫你去乐舍酒吧害你出了车祸,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