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枫翻阅着他们的排班表,还有店长的确认,陶大武在谭小倩出事那天他确实一直都在上班,店里的生意很好,忙的时候连上厕所都没时间,所以排除了陶大武的嫌疑。
“你们为什么分手?”何祎问道。
“唉,我也不想分的。”陶大武看着何祎接着说:“我们连交往都是偷偷的,搞的好像地下情一样,我刚开始是不理解的,为什么谈个恋爱这么麻烦?不能打电话,不能发信息,连微信都不能加。”
南枫跟何祎对视一眼,他们也疑惑,“那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短视频呀,小倩说她父母有玩短视频,但不知道短视频也能互相发信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父母就知道我的存在,还找到我工作的地方,就是你坐的这个位置跟我摊牌让我们分手。”陶大武指着南枫坐的位置。
何祎又接着问:“她父母跟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是真心的,她妈妈说真心值几个钱?说想要娶她女儿也可以,要买市中心150万的婚房,38万的彩礼,四金一钻,还要给小舅子10万块见面礼,吓死我了,这还不包括摆酒的预算,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我要是有这么多钱也不用来打工了。”
南枫:“然后呢?”
“后来我找到小倩,说你父母即使看不上我,也没必要说这么些来侮辱我,我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给不了你这些,哪怕我爸妈将老家的房子卖了也不够交首付,150万的房,我是想都不敢想,最后只能跟她提分手祝她爸妈能找个金龟婿,我们是和平分手的,她的公司就在我们楼上,我有时候也会请她跟她同事喝咖啡,毕竟我们的感情是没有问题的,没必要因为她父母撕破脸闹的彼此那么难堪。”
南枫:“那你近段时间有没有发现她跟别男人走的比较近?”
陶大武摇头,”不清楚,她跟我说自己的婚姻没有选择权,所以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自由恋爱。“
回去前,何祎还提取了陶大武的指纹跟dna回去做鉴定,他们不能排除任何的可疑点。
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两人都还没有吃饭,夏彦已经给他们点了外卖,何祎有点饿先吃了起来。
“谭小倩的手机被凶手拿走了,应该是被关机了所以定位不到。”牧丞看着监控画面道。
一旁的南枫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他背靠办公桌闭上双眼,像缓解疲惫一般轻轻呼出烟雾,青烟袅袅,缓缓升起笼罩了他英俊的脸庞,完美的下颌线,性感的喉结,白色的衬衫长袖轻轻挽起,宽肩窄腰大长腿,衣领解开两个扣露出结实的胸肌,给人感觉很man很有魅力,像是行走的荷尔蒙。
好一会后,南枫睁开双眼,他眼神锐利,“牧丞,我怀疑谭小倩的父母肯定有事隐瞒我们,今天我们走访了谭小倩的同事跟前男友,从他们那里了解到她父母不但重男轻女,还视钱如命,我们一直疑惑谭小倩究竟是怎么跟凶手联系的?
所以有没有可能这个凶手是谭家父母介绍给谭小倩的对象?那晚谭小倩是听了父母的话去某个地方跟人见面或者相亲?所以我们才没有在谭小倩的通话记录跟聊天软件中找到凶手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