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李公公使人来报陛下过来了。”小英急匆匆禀报。
“急什么?你快替本宫整理下妆容。”温婉倒是没想到一大早皇帝会来她寝宫,她心里想着表哥心里还是有她的。
她由着小英她们给她补了妆,簪上她最喜欢的牡丹穿花步摇,手里也不忘戴上镶蓝宝石的手钏。
她妆容妥帖,恭恭敬敬地迎出门,就见顾锐满脸怒色的地望向她,厉声叫道:“婉婉,快把人给朕叫出来!”
温婉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整懵了,连忙挽住他的手臂惊诧地问道:“陛下,您让臣妾叫哪个出来?”
“还不是昨晚那个舞妓!”他一甩袖子,拂开温婉的手,“这个女人在哪里?”
“陛下!您昨晚不是带她走了吗?臣妾可没有再见过她。”温婉有些吃惊。
“今日一早,她装晕说是走不了路,朕好心抱她回如意宫。谁知她故意将朕引入假山,自己却趁机跑了。”顾锐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货色,气煞朕了!”
“啊……”温婉吃惊地捂住嘴,惊声叫道,“陛下,她可不是臣妾的人,臣妾也不认识她。”
“那她昨晚为何会出现在天明宫?她到底是何人?”顾锐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这事就由你来彻查,朕就不信她能插翅飞走。”
“陛下,她会不会是刺客啊?”李公公小声提醒。
“这可要问问德贵妃了。”顾锐顿了顿,“这后宫搞得像菜市场,乱糟糟的,实在是太不像话!”
得,又是菜市场。
李公公不禁感叹陛下这是和菜市场杠上了。
皇帝抬眼瞧了瞧温婉:“德贵妃,朕看你也是上了年纪,若是精力不济就让淑妃帮着你一起代管后宫吧。”
说罢,头也不回,大踏步出了如意宫。
温婉脸色惨白,木然站在那,皇帝这一顿抢白,真的让她无地自容。
她这表哥从来对她和颜悦色,何曾像今日这般说过她,还要骂她无能,骂她老了!真真气死了她。
“娘娘,您宽宽心,陛下这是当您是自己人呢。”小英贴心地递上一盏燕窝。
温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憋闷的很,哪里还听得进别人的话,抓起瓷盏就砸在地上,瓷片四分五裂,将小英的脚背划出了一道血痕。
她顾不上安抚小英,垂下眼帘摆摆手让她退下。十二年了,她好不容易挤掉了云卿卿,离皇后之位已是一步之遥,哪能就这样气馁。
既然皇帝让她搜宫,她就借机好好整整那些个狐媚子,让她们不要那么嚣张。
“娘娘,小福子求见。”
“快进来!”
一个个头矮小的太监急匆匆进门跪下,小声禀告:“贵妃娘娘,奴婢带人在永安宫外守了一天一夜,并未见到废后出入。”
温婉想了半晌又问:“可有其他人出入?”
“也不曾,就是小厨房送菜的老婆子进去送了菜后,马上就出来了。”
“她可有车?”
“有,她推着一辆独轮车。”
“哦,那你有没有注意她进出前后有什么不一样?”温婉凝神问道。
小福子摇摇头:“娘娘,奴才看着没有什么不妥,那老婆子瘦不拉几还佝偻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