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牛不知道发什么疯,一直撞栏杆。”
“没有呀?这黄牛是最乖顺的呢,怎么会去撞栏杆呢?而我也没听到声音呀,澜澜是不是你听错了?”
“那大概是我听错了吧。”安澜脸上笑了笑,内心却疯狂呼喊系统。
“你所呼叫的系统,暂时不在服务区内,请稍后联系。”
果然是系统搞的鬼!
系统在角落里见宿主不再呼叫它了,才敢溜出来。
安澜躺在临时搭建稻草床上,看着对面的人没有回来,悄悄羞红了脸。
其实,她大概能猜出来霍林渊去了哪里。
经过系统的科普,她知道这种事憋着不好,时间一长,会憋出病来的。
等霍林渊回来,她一定告诉霍林渊,其实她可以帮他的。
只是安澜等了很久,霍林渊都没有回来,渐渐地她也进入了梦乡。
霍林渊带着一身水汽回来了。
见帘子里的安澜睡的正香,放轻了脚步,然后便把对方的被子盖好,转身走到自己的临时搭建的床上。
这个房间是安忠和徐云娘以前用来放柴的,现在他们来了,就清理了出来。
徐云娘想着两个人还没结婚,就在房间里挂起了帘子,这样一分为二,一人睡一边。
现在条件有限,也只能这样了。
……
霍林渊睁开眼眸,就看见安澜坐在浴桶中,她没像白天那样,含羞带怒让他出去,而是伸出纤细白嫩的小指对他勾了勾手:“霍哥,快过来帮帮我~”
她的声音娇媚动人,仿佛戴了钩子,要把人的魂魄勾去。
霍林渊额头青筋暴起,面部都有点狰狞,但他依旧努力克制着……
“澜澜,别闹。”
“嗯?”
安澜声音慵懒,抬起白嫩光滑的手臂,水流顺着她的肌肤落下,带起一阵水花。
她用纤细莹白的小手一寸一寸地抚摸着自己的肌肤,从脖子一路往下,到那高峰时,媚眼如丝,语气诱惑:“你确定?”
霍林渊眼眸猩红,带着不顾一切……
一夜荒唐……
徐云娘见霍林渊去房顶装瓦片了,便拉着安澜到一个角落,小声道:“你们昨天没擦枪走火吧?”
“???”安澜一脸迷茫,什么擦枪走火?
徐云娘见状,就知道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便放下心来:“没事就好。”
“到底什么事?”
徐云娘正想回答霍林渊昨晚洗了好几次冷水澡,就见一群怒气冲冲的村民闯了进来。
他们个个拿着铁锹、锄头,凶神恶煞地跑进来,见到一堆崭新的瓦片,嫉妒的理智都没了……
一铁锹砸下去,瓦片四分五裂……
安澜见状,怒火中烧,疾步上前去阻止,就有一道身影比她还快。
是霍林渊。
只见霍林渊一脚踢向砸瓦片的村民。
那村民只觉得眼前一花,风声呼啸,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砸在身后的牛棚上,发出“砰”的一声。
众人见状,吓得完全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个个都像鹌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