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的陆景珩也接到了暗卫的信息,说是白相的人掳了赵清悦,白相和平西侯多年前有仇。
这次是掳了赵清悦想要替他的女儿入宫。
听说,白相让人找了可以消失人记忆的药,准备喂给赵清悦喝。
这样,既不用牺牲自己女儿,又能有一个听话的人在宫里做他的棋子。
“白严良这是找死。”
陆景珩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成了一堆碎片,声音冰冷的道。
幸亏那小丫头机灵,若是真的被白相的奸计得逞,那这丫头可是要被……
“让人送白严良点礼物吧。这个仇得君尧亲自报才好,咱们且帮她算点利息吧。”
陆景珩说完,招手让陆然近前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主子,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陆然犹豫了下。
“冒险?我不觉得,我只觉得这么做还不解恨呢。”陆景珩冷笑一声,
“按我的吩咐去做就行,让沈煜把人给看好了,在我没回京城之前,一定要白严良全须全尾的活着。”
其实他误会赵清悦了,若是他先把白相弄死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是,属下这就安排下去。”
陆然应声就要离开,陆景珩又叫住了他,
“你让张叔过来,看看有什么合适的礼物,过几日我要去平西候府拜访。”
“是。”陆然应声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
“回主子,属下这里有一把宝刀,还有一些字画首饰之类的,您看是准备哪些合适?”
“字画就不必了,宝刀还有其他的一些首饰吧。”
陆景珩想了想道。平西候府是武将起家,最爱的是刀枪剑之类的武器,而不是琴棋书画之类的。
“是,属下这就让人送过来。”
张叔说完之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头思考的陆景珩一眼,
“主子,若是让那位知道您和平西候府有关系,恐怕,”
张叔话没说完,相信以主子的聪明会知道他的意思。
“无妨,你只管送来就行。”
陆景珩面无表情的道。
就是知道有关系又如何?
知道当然也没什么问题了。
此时在御书房里的皇上正盯着影卫传来的信,眼底盛满震怒!
他们好大的胆子!
真以为珩儿没了母后就没人疼没人护了吗?
竟如此明目张胆的接二连三刺杀!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就连老二老三也把长兄看做眼中钉肉中刺!
看来是朕平日里对他们太宽容了,竟让他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良久,才看着跪在面前的影卫缓缓开口,
“老二老三以及他们的手下,任由珩儿处置。”
“还有,京城有些人该敲打敲打了。你去安阳侯府传朕的口谕,朕怜候爷年迈,不忍再看候爷带病为朕江山劳心劳力,且在府里休养吧。”
“另,不用大动干戈,你自带人悄悄把安阳候府的府兵该处理的处理一些,别让他们以为朕真的眼瞎心盲。”
影卫神色一凛,恭敬行礼道:“属下遵命。”
影卫跟着皇上时间久了,对皇上的脾气多少了知道一些,当下没有直接退出去,犹豫了一下开口,
“陛下,属下斗胆。大殿下会不会有意见?”
影卫没说出来的是,连他都觉得皇上如此偏向二皇子,大皇子会看不出来吗?
皇上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话来。
轻叹了口气,“珩儿明白朕的苦心,正如他明知你们一直暗中保护他一样。去吧,朕还是那句话,只要不是生死存亡之际,你们不要出手。”
“是!”
……
平安稳妥好一阵子的北岐杀手组织“夜狐”,阁主正在屋里神游天外,突然被闯进来的属下,打断了自已的浮想连篇。
“阁主,天泽的据点被陆景珩的人给端了。”
一人快步进来,看了一眼慵懒的倚在窗前的主子,有些胆战心惊地低头回禀。
“谁让你们去招惹这只疯狗了?本阁主不是吩咐过见着陆景珩要绕道走吗?”
本懒洋洋倚在那里的人,噌的坐直了起来,一脸追恨铁不成钢地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