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许谦有些疑惑的看着白煜,这是咋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问了个名字,突然把头摇成拨浪鼓了?莫非……他知道我?不可能啊,这个名字都四五十年没用过了……
正想着的时候,就见到白煜自己搬了个凳子,然后坐在了自己面前,只听他声音幽幽的说道:“时间还早,许前辈可否听我讲几个故事?”
听闻此话,许谦却是愣住了,什么意思?把我换到大密室是来听你讲故事?
他淡淡的说道:“白大少不会是想用故事来让我开口吧,恕老夫直言,这未免有些过于儿戏了。”
“呵呵,是不是儿戏,许前辈听完再说。”
白煜笑着说道,也不待许谦回答,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说是在古时候一个名叫商朝的国家,国君名叫’纣‘,有一天呢,这个国君的妃子’己‘想要看这个世间最酷烈的刑罚。’纣‘为了讨’己‘开心,于是发动群臣的力量,想出来一个’炮烙‘之刑。”
说到这里,白煜顿了顿,瞥了一眼许谦,继续道:“这个’炮烙‘当真是有意思了,’纣‘让人打造了一个巨大的青铜柱子,然后在柱子下方又打造了一个青铜台子,台子下方切开一个大的洞。这就是所谓的’炮烙‘。”
听到这里,许谦有些不以为然,冷哼道:“这算是什么酷刑?”
“别急嘛,听我继续说,你这老头怎么回事,不要打断我!”
白煜不悦的说道。
许谦:……
“有意思的来了,这一天,’纣‘让人将罪犯脱光了衣物绑在这个柱子上,脚踩着台子。然后……”
白煜再次一顿,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感觉,幽幽的说道:“然后,他命人在台子下方堆满柴火,接下来,再让人将柴火点着。”
许谦脸色微变,右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白煜似是没有看到,继续说道:“这个时候,那个罪犯还不知道’纣‘要做些什么,只是淡然的望着’纣‘和’己‘。慢慢地,他似乎感觉到双脚有些发热,也没有多想,只是好奇他们想要做什么,反正左右都是一死。”
“可接下来,脚上似乎是越来越热,而紧贴着柱子的身体似乎也开始燥热起来。这个时候,他才发觉不对劲。可此时,脚底已经是热的难以忍受,他脸色大变,用尽力气想要抬起双脚,但他浑身都被绑着,又如何抬得起来……”
“很快,那青铜台子似乎都已经隐隐发红,那人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大声的叫了起来,随着他的叫声,’滋滋拉拉‘的声音也是从他的脚底传出,他的脚突然不受控制的抬了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被烫起来大泡开始鼓胀,可很快,这些大泡也承受不住高温,竟直接爆了开来,浓稠汁水四射在台子上,发出’嗤嗤‘的声音。”
对面,许谦的眼睛颤抖,猛地打了个嗝哆嗦。
“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吼,可是没有人理会。就在这时,更有意思的来了,原本温热的柱子也开始泛红,皮肤上一个个大泡陡然冒出,很快又是爆裂,’滋滋拉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很快,从脚底板开始,浑身的皮肉竟然开始外翻,卷了起来……那个人,再也没有叫出声……”
说到这里,白煜停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看着许谦,他能够看到许谦眼神中的惊骇,还有微微抽搐左脸。
“这第一个故事算是讲完了,许前辈觉得如何?”
许谦浑身颤抖,嘴唇哆嗦道:“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酷刑?简直是……骇人听闻……”
白煜一笑,心道,这才哪到哪,更刺激还在后面呢。
“许前辈,不要担心,如此丧尽天良的’炮烙‘之刑,自然是不会用在你身上的。”
许谦似是轻舒了一口气,怒声道:“那你与老夫讲此作甚?”
白煜呵呵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家中条件简陋,完整的’炮烙‘自是没有,不过……”
话音一转,白煜又是一笑,只不过这笑容却是带着无边的寒意,轻声道:“做个柱子弄几把柴火还是能做到的。”
许谦脸色大变,惊恐的看着白煜,随即强装镇定的道:“你在吓唬老夫?”
看着许谦的表情,白煜凑上前去,趴在他的耳朵前,轻声道:“不然,你以为我让唐管家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