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嗓音低哑。
言语间所含着的……是浓到化不开的偏执。
脊背微微颤动。
钟烟烟强装镇定道:“裴清许,你冷静点……”
大脑混乱无比。
此时此刻,钟烟烟满脑子想的都是裴清许是不是吃错药了。
如果没吃错药……
那就是磕坏了脑袋,脑子出问题了。
如果没出问题。
一向清冷自持,又克己守礼的裴清许又怎么会……
脑海中浮现出刚刚那个吻。
唇瓣酥软的感觉仍在。
钟烟烟睫羽微微颤动,恍惚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但唇瓣真实的细微痛意,和微微潮湿的空气。
又在明确的提醒着她。
这一切并非是梦,而是再真实不过的现实。
正想着,腕骨一凉。
裴清许擒住她的手腕,眉眼含笑。
明明依旧是原先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钟烟烟却在此刻莫名觉得那浮于表面的温和之下所藏着的。
是马上就要破土而出的疯狂。
“我很冷静。”
昏暗的室内,裴清许看着她,一字一顿道。
“能和烟烟在一起,就是我此生最开心的事。”
说着,裴清许抬起头。
那双淡色如玉的眸子望着她。
执拗的问:“难道烟烟不这么觉得吗?”
“还是说……”
“比起同我在一起,烟烟更想去找其他男人呢?”
说话间,阴影逼近。
裴清许将她禁锢在怀中。
长睫下,眸光晦暗,接近病态。
哑声道:“回答我,烟烟。”
钟烟烟欲哭无泪。
大脑一片空白,钟烟烟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但同时,第六感正在警告她——
千万不能乱说话。
如果乱说,极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大麻烦。
于是最后,在紧张到发抖的情况下。
钟烟烟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
尽量如同以前一样自然的回道:“当然不是了。”
“我想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话落,裴清许怔住。
“烟烟。”
裴清许唤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