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他那是 premeditated 的!你个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聋老太太气得直翻白眼。
傻柱心里也憋屈,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被何雨栋耍了?可是,他就是狠不下心来责怪何雨栋。从小到大,何雨栋都是他一手带大的,在他心里,何雨栋就像是他自己的孩子一样。
“老太太,二栋他他还小,不懂事”傻柱嗫嚅着说道。
“小?他都多大了?还小?你看看院里跟他一样大的孩子,哪个像他这样?一个个都懂事听话,就他,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聋老太太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傻柱不敢再说话了,他怕自己再说下去,老太太会更生气。
“傻柱,我告诉你,这小子你必须得好好管教管教!不能让他再这么胡闹下去了!”聋老太太指着傻柱的鼻子,厉声说道。
傻柱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老太太说得对,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管教何雨栋。
何雨栋离开四合院后,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院墙外,偷偷观察着里面的动静。他听到聋老太太和傻柱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虔婆,傻柱,你们就慢慢斗吧,我倒要看看,最后谁能斗过谁。”何雨栋低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他心里清楚,傻柱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只要聋老太太在他耳边吹吹风,他就会改变主意。所以,他必须得想个办法,让傻柱彻底站在自己这边。
何雨栋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转身离开了四合院,朝着鸽子市的方向走去。
鸽子市,是京城的一个黑市,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卖,当然,价格也比外面的贵很多。何雨栋这次来鸽子市,是想买点东西。
他走进鸽子市,四处张望,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走到一个摊位前,拿起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低声问道:“老板,这是什么?”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何雨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兄弟,你是第一次来鸽子市吧?这可是好东西,从国外进口的,一般人我还不卖给他呢。”
何雨栋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他连忙问道:“什么好东西?多少钱?”
摊主神秘兮兮地说道:“这可是春药!保证药到病除,让你一夜七次郎!”
何雨栋一听,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这摊主居然卖的是这种东西。
“老板,你你确定这是春药?”何雨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当然确定了!我还能骗你不成?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效果绝对杠杠的!”摊主拍着胸脯保证道。
何雨栋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多少钱?”
“不贵,不贵,就十块钱。”摊主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
十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个小数目,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不过,何雨栋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摊主,然后接过那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转身离开了鸽子市。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包“春药”,心里盘算着该如何使用它,才能让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
何雨栋走后,屋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傻柱呆呆地扶着聋老太太,脸色煞白。聋老太太则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老太太,您没事吧?”傻柱关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聋老太太缓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指着门口,语气哆嗦:“这这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他他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傻柱叹了口气,他知道何雨栋今天的举动太过分了,但他也能理解弟弟心中的委屈。从小到大,何雨栋就一直生活在他的阴影下,所有的资源和关爱都偏向了他,弟弟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平衡。
“老太太,二栋他他也是一时冲动,您别往心里去。”傻柱劝慰道。
“一时冲动?他那是 premeditated! premeditated!这小子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聋老太太怒火中烧,一口老痰卡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
傻柱又是拍背又是顺气,好不容易才让老太太平静下来。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何雨栋今天的举动,已经彻底激怒了聋老太太,如果他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二栋,让他给您赔礼道歉。”傻柱保证道。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赔礼道歉?光赔礼道歉就够了吗?这小子必须得受到惩罚!我要让他知道,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是他想破坏就能破坏的!”
傻柱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聋老太太的厉害,她要是真想整治何雨栋,那何雨栋可就惨了。
“老太太,二栋他他还小,不懂事,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傻柱苦苦哀求道。
“小?他还小?他都多大了?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小?你看看他今天说的那些话,哪像是一个小孩子说的话?分明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聋老太太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傻柱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也不敢擦,只能低着头,默默承受着老太太的怒火。
“我告诉你,傻柱,这件事你必须给我处理好!要是你处理不好,我就我就跟你断绝关系!”聋老太太使出了杀手锏。
傻柱一听,顿时慌了神。他知道聋老太太不是开玩笑,她要是真跟他断绝关系,那他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好,一定处理好。”傻柱连连保证。
聋老太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你去把那小兔崽子给我叫回来,我要当面教训他!”
傻柱不敢怠慢,连忙出门去找何雨栋。
何雨栋此时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着圈圈。他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他觉得聋老太太太过分了,居然敢这么对他。
“二栋,老太太叫你回去。”傻柱走到何雨栋面前,说道。
何雨栋头也不抬,冷冷地说道:“不去。”
傻柱叹了口气,他知道何雨栋还在生气,但他必须把弟弟带回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二栋,听话,回去给老太太赔礼道歉。”傻柱劝道。
“赔礼道歉?我凭什么给她赔礼道歉?是她先欺负我的!”何雨栋梗着脖子说道。
傻柱知道跟何雨栋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只能来硬的了。他一把抓住何雨栋的胳膊,用力一拉,将何雨栋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何雨栋挣扎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