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真爽!
他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胡同口。
停下车,何雨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袅袅的烟雾中,何雨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傻柱,秦淮茹,贾张氏,你们给我等着!”
“以前我何雨栋是窝囊废,任你们欺负。”
“现在,我回来了!”
“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何雨栋扔掉烟头,狠狠地踩灭。
他骑上自行车,再次出发。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轧钢厂!
何雨栋来到轧钢厂门口,将自行车停好。
他抬头看了一眼厂门口的标语:
“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何雨栋冷笑一声,心里想着:
“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这四个词,跟我何雨栋有什么关系?”
他迈步走进轧钢厂,径直朝着食堂走去。
他要去找傻柱,算算以前的账!
食堂里,傻柱正忙着炒菜。
看到何雨栋进来,傻柱愣了一下。
“雨栋?你小子怎么来了?”
何雨栋走到傻柱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傻柱,我来跟你算算账!”
何雨栋似笑非笑地看着傻柱,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傻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手里的炒勺差点掉在地上。
“雨栋,你你想干嘛?”傻柱结结巴巴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
何雨栋没有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慢悠悠地叼在嘴上,然后掏出火柴,“嚓”的一声点燃。深吸一口后,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也更加冰冷。
“傻柱,以前我敬你是个爷们,所以处处忍让你。可你呢?你都干了些什么?”何雨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傻柱的心上。
傻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知道何雨栋指的是什么。接济秦淮茹一家,偷厂里的东西接济他们,这些事他一件都没少干。以前何雨栋窝囊,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可现在,何雨栋的眼神让他感到害怕。
“雨栋,我我那不是”傻柱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说起。
“不是什么?不是偷鸡摸狗接济寡妇?不是看着我被贾张氏欺负却袖手旁观?”何雨栋步步紧逼,语气愈发凌厉。
周围的工友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纷纷围了上来,看热闹不嫌事大。食堂里顿时鸦雀无声,只有何雨栋的声音在回荡。
“傻柱,今天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是来跟你算账的!”何雨栋说着,一把抓住傻柱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偷我多少东西,我今天要你十倍奉还!”
傻柱被何雨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何雨栋的铁钳般的手。
“何雨栋,你你放开我!你这是要干什么?你想打人吗?”傻柱惊恐地喊道。
“打你?我嫌脏了我的手!”何雨栋冷笑一声,猛地将傻柱推到地上,“从今天开始,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何雨栋转身就走,留下傻柱坐在地上,一脸的惊恐和茫然。周围的工友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满了嘲笑和鄙夷。
何雨栋走出食堂,心情舒畅。他骑上自行车,一路哼着小曲,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看到贾张氏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个窝窝头,正啃得津津有味。
看到何雨栋回来,贾张氏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哭天抢地地喊道:“雨栋啊,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可想死你了!”
何雨栋冷笑一声,停下自行车,居高临下地看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别来这套!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
贾张氏被何雨栋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窝窝头掉在了地上。
“雨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长辈!”贾张氏强装镇定地说道。
“长辈?你配吗?”何雨栋不屑地撇了撇嘴,“你要是真把我当长辈,就不会成天算计我的东西,更不会纵容秦淮茹和棒梗偷我的东西!”
“雨栋,你你血口喷人!”贾张氏气急败坏地喊道。
“血口喷人?要不要我把证据拿出来给你看看?”何雨栋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秦淮茹和棒梗偷东西的日期和物品。
贾张氏看到这张纸条,顿时傻了眼。她没想到何雨栋竟然掌握了这么详细的证据。
“贾张氏,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要是再敢算计我,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何雨栋说完,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留下贾张氏一个人坐在门口,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何雨栋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一家高档的西餐厅。
他走进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走过来,递给他一份菜单。
何雨栋接过菜单,随意翻了翻,点了一份牛排,一份红酒。
他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这时,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坐在了何雨栋的对面。
“你好,请问你是何雨栋先生吗?”女子微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