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倾在下面平等藐视众人的消息不胫而走。
霍柠塞了一杯果汁在她手里:“她们就是闲的,别理就行了。”
“你不懂。”沈念倾常年在江城厮杀,“嘴碎就该缝起来,见一次缝一次,下次就不敢了。但凡哪次嘴软,这些人就恨不得爬到你头上。”
“能发疯绝不好好说话。”她大义凛然的举杯。
头顶一暖,后脑勺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跟我也不能好好说?”
“哥……”沈念倾狗腿一笑,“哪能啊,您是我们永远的哥。”
“这次科考顺利吗?”
霍南洲眉眼温润如玉,浅笑道:“整体算顺利。”
“给你带了个小礼物。”
他手心忽然垂落一条细细的项链,吊坠是一个精致的琉璃透明瓶,轻轻转动,才发现里面有液体。
“这是……”沈念倾一眼就被这份礼物抓住心神。
“极地冰川的雪水。”
霍南洲是霍家唯一一个没有进入家族企业的人,专心走自己喜欢的科研路线,去南极扶企鹅,在北极拍海豹,观察海洋生态,在世界的高纬度地区看遍极光。
在沈念倾心里,别人要是凡夫俗子,霍南洲就是不用吃饭的谪仙。
霍柠撇嘴,“他可疼你了,我都没有呢。”
霍南洲盯着她,“是你欣赏不了这种意境。”
沈念倾忍不住笑出声。
霍柠祥装要拎包出走,“谁都别拦我,现在!立刻!马上回家偷户口本,沈倾倾直接改名霍倾倾算了。”
“别冲动,我回头找人分两半,做成手链一人一条。”沈念倾哄祖宗似的拽住人,“你回来,我不能没有你……”
戏瘾过足,霍柠笑着倒在沙发上,“骗你的,其实哥给我买了一房间的企鹅娃娃。”
沈念倾:“我要黑化了。”
霍南洲:“原地封印。”
脖子一凉,刚刚还在他手里的项链已经戴上了。
霍柠拍了拍手,“好看耶,沈倾倾皮肤白,和这种细细的项链绝配。”
她今天出来刚好没戴首饰,锁骨空空的。
透过包厢的镜子,沈念倾细细的看了又看,确实很漂亮。
“谢谢哥哥!”
霍南洲笑道:“喜欢就好。”
霍柠把包厢的ktv模式打开,准备高歌一曲。
她在屏幕上胡乱点着,几首歌后,不得不爱的前奏响起。
话筒往另外两个人手里一塞,霍柠说:“快点,你们俩的歌。”
这首歌的调不高,很好唱。
读书的时候,霍南洲偶尔也和他们一起聚餐,会陪着唱歌。
毕竟是情歌,和霍柠一起唱很奇怪,和沈念倾就不会。
“天天都需要你爱,我的心思由你猜……”她刚哼了两句,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股出轨被抓的心虚在周边蔓延开来。
不能这么想。
霍时谦都能找白月光叙旧,她和其他男人唱个歌怎么了?
放下道德底线,享受快乐人生。
这个念头很快被她掐灭,以至于后面越玩越嗨,一不小心又喝多了。
沈念倾头有些晕,回家的时候仅存一丝神智。
霍柠也好不到哪去。
霍南洲干脆一手一个,扶着两人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