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一个大臣跪在殿前哭喊,接着更多人效仿。
长孙北暮皱眉,身体挺直的坐在龙椅上,看着喧嚣地殿堂。
“肃静!”
顺福声音尖尖地大吼,众臣才安静下来。
“国师大人不是妖精”
长孙北暮声音低沉地说出这句话,殿堂又开始传来嘀咕声。
“不过殿堂里有比妖精更可怕的东西。”
“那就是敌国奸细。”
“奸细”
“怎么可能,在座都是跟了皇上很多年的大臣。”
听长孙北暮这样说,立马有大臣反抗。
“所以,才可怕啊”
长孙北暮睥睨的看着殿下,如同修罗一般开始审判他们的罪行。
“魏都尉,从和莱启打仗时失踪,找回之后次次战胜,和莱启次次战胜却和北隅次次失败,确实凭这一点无法证明你是莱启的人,可我派人偷查魏都尉的宅邸,发现了你和莱启的秘密私信。”
“王太傅则是查到他秘密收了千两黄金,而且是来自莱启。”
“来人,将魏都尉,黄太守,李太尉拉下去,砍了头颅挂在面向莱启的城墙上。”
顿时殿下的哀声和惊呼声打成一片。
“众位爱卿,关键时刻,我们要团结,这只是莱启的人,朝廷之中不可能没有北隅的奸细。”
“他们为什么污蔑国师大人?他们国家有这样呼风唤雨的人物吗?”
“昨天皇宫真的很热闹,污蔑国师,刺杀国师,狐狸要露出尾巴来了。”
长孙北暮轻蔑一笑,并没有将岚栀的事说出来。
“刺杀!”
众大臣惊呼,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往黎渔身上瞥。
“国师大人并无大碍,不过刺杀之人必在潮州城,昨夜刺杀之人被暗卫伤到了手臂,我以派士兵封锁城门挨家挨户搜查。”
“必会找到此人。”
长孙北暮的声音严肃不容置疑。
“可圣上,国师大人没有证明他是人类必会引起恐慌啊。”
长孙北暮看向黎渔,只见黎渔面色平静地站了起来。
“先不说世界上有没有妖和鬼。”
“先说如果不是人类伤口愈合应该很快,但是我的脖子被圣上掐出来的痕迹半天不减。”
“然后妖的血和人类应该不同吧。”
黎渔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在自己手心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众大臣看清楚,我的血,与你们无异。”
腥甜的血味笼罩了整个大殿。
众文臣都往后缩了缩身体,眼神躲闪,武官认真地凝视着黎渔的鲜血,确认无误后深深点头。
长孙北暮完全没想到黎渔会来这一出,看着黎渔直流不止的鲜血,和逐渐发白的嘴唇向顺福大喊。
“顺福,叫御医!”
黎渔觉得失血过多加上大殿吵闹,头有些发晕,最后实在是站不住了,略带狼狈地坐下。
“国师大人您稍等,咱家这就给你叫御医。”
顺福迈着小碎步慌张地往大殿外赶。
走到大殿门口还大喊了一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臣没有说话,长孙北暮将自己的龙袍撕成条,然后绑在黎渔手上帮黎渔止血。
“圣上,对外打仗要先清内患。”
黎渔话语虚弱但是语气坚定。
长孙北暮认真地给黎渔包扎,没有回应。
“圣上”
“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