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成功进入锻造室内,就见此时炼器格格主正以魂体的方式漂浮于半空之中,操纵着自己的躯体盘坐于地火之上。我的踏雪剑则被放置在一旁。
经过长时间的煅烧,修士的血肉开始一点点消散,消散时溢散的灵气则被汇聚成浓郁的灵液汇入旁边的凹槽之中。
阁主则操纵着自己强悍的精神力举起锻造锤,利用地火和灵液对踏雪剑进行重铸,在反复的敲打之下踏雪剑内部的杂质被一点点的排出。
为提升踏雪剑的品质,阁主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骨骼投入其中作为材料,在提升踏雪剑品质的同时,也可以为后续的锻造提高一定的成功率,使自己的灵魂与踏雪剑更加的契合。
铛!
铛!
铛!
呲!
在经过高温锻造后会被投入灵液之中用来降温,经过灵液浸泡之后的武器自身对于灵力的传导性会得到显着的提升。
在使用这把武器之时,会让使用者更加得心应手,在使用灵力招式时可以降低相应的消耗。
再将这个过程进行反复多次的操作,直到自己的肉体被完全消耗殆尽,将踏雪剑进行重新的定型确保经过重铸之后的踏雪与之前相差无几。
整个过程阁主都十分专注,即使我已经站在他的身后观摩多时,阁主整个过程中也没有任何回头的迹象,依旧专心致志的进行着手下的工作不容出现丝毫失误。
阁主的魂体不舍得看了眼陪伴自己至今的锻造室,随后眼神十分坚定的看向重铸完成的踏雪灵魂一步步的靠近地火。
见此我也明白,时机已然到来右手臂上缠绕着的勾魂锁在我的意念之下朝着阁主的灵魂冲去,但该说不说阁主作为一个大乘期的强者。
即使只是灵魂面对他人近在咫尺的袭击,依旧能够极快的反应过来并躲开,同时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在我看来面前的灵魂和锻造锤忽然一下消失不见,当我回过神来之时,一柄锻造锤已经悬浮在我的后脑,身后的杀气虽只有一瞬间,但也令我直接炸毛。
当我顺着自己身后的杀气一点点,回过头时便发现阁主正双手抱臂,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我,但是那个笑容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怒气:
“神明大人来此有何贵干?难道不知在锻造途中最为忌讳的就是有人打扰吗?”
看着阁主的笑容,不知为何我忽然有些唏嘘的咽了口唾沫,有点不知所措但阁主很快就发现了我左手上缠绕的勾魂锁和右手中拿着的拘魂袋。
这时眼中的怒气才消散几分无奈的说道:
“神明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个世界并非十全十美,很多的东西都是需要付出相应代价的,在变强的途中肯定也是踏着众多人的尸骨一点点攀登,最终登上顶峰。
我已经老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九州现在恶魔横行,魔兽遍地这是仅凭我们人类无法解决的灾难。
所以我们几个老头子决定把一切的希望都押您的身上,不必为我们的逝去感到惋惜因为我们活的已经够久了。
现在九州能到大乘期极其以上的修士基本都是在神魔大战时期存活下来的老家伙了,经历了那个繁荣的时期再到现在灵气衰弱导致近千年来无一人修为达到大乘境界以上。
在这个灵气衰弱到无人可触摸到飞升门槛,又魔兽横行我们这些老一辈的自然要担起大任。
我们修士本就因为修为越高越难留下子嗣,故而儿子嗣十分艰难,如今九州情况如此又不容乐观这让我们岂能放下心来飞升上界。
我们几个竟然决意留下那便早已做好了相应的觉悟,就像如今想要锻造出顶尖的器魂就需要我这个如今最顶尖的锻造师。
锻造器魂的过程牺牲是不可避免的,身为顶尖锻造师的我便是最好的祭品……神明大人请回吧,如今只差最后一步便可锻造出剑灵,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听完这话我总觉得牺牲并不会就此停止,往后正式与魔兽们开战,牺牲应该会更加惨烈,我肩膀上的担子也会越来越重。
但这也让我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再次想起了神降城的南宫前辈,像他们这般拥有大义之人不该就这样迎来落幕。
但我深知自己并不是阁主的对手只能假装放弃,低着头一脸落寞的飘向炼器室外阁主为了防止我耍什么小心机,全程一直盯着我。
而我则悄无声息的朝着阁主的方向靠近,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勾魂锁飞射而出,迅速缠绕住了阁主的手臂。
阁主的灵魂出现了一瞬间的无力,锻造锤失去了精神力的支撑,直接掉落在地趁着这个时机,我左手掏出拘魂袋迅速将袋口对准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