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塔一番酣醉,最后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睡去。
是噩梦。
是她自己预测的那般噩梦。
芮塔走在沙滩边上,听着海浪的声音终于松了口气。
幸好自己做梦了。
不做噩梦的话,自己还算个什么呢?
连友人死去都不会悲伤的怪物罢了。
幸好,自己做梦了。
她光着脚踩过无数的尸体与肉块,海浪的声音就好像愤怒的潮涌,涨起之后又重新落下。
那是辽阔而又宁静的声音。
:“看到没”
:“你的性格,除了适应环境之外就什么都不剩了。”
:“甚至连个人都保不住。”
听到这诡异的呢喃,芮塔立刻戒备的看向四周。
藤蔓从她体表蔓延,似乎下一秒就要开始扎根的样子。
那声音无奈叹气。
唉——
:“不是吧啊sir,你怎么连自己都防啊?”
那声音吐槽。
芮塔眨眼,随后不解。
:“诶”
:“你说你是谁”
她真没想到这种桥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自己应该是没有精神分裂的预兆才对。
自己精神稳定,理智正常,生活也可以自理也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脑海里乱糟糟的,可是那声音还在继续回荡。
:“想要否定我的存在那就继续否定即可,不过你迟早都会面对我的。”
:“如果你不想让我以什么斩魄刀,灵魂小助手,或者是替身之力这种奇奇怪怪的姿态出现的话,那你最好现在就面对我。”
:“毕竟那种时候我是可以攻击你的。”
这声音继续回响。
手环出现的契机是打通灵魂的通道,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出现在这里。
他安静的靠在墙壁上,高楼与镜面在他背后无限蔓延。
:“放心吧,我并不是要夺舍你或者弄死你之类——你距离那个距离还差上那么点意思。”
:“但如果你继续内耗下去的话就差不多了,我就差不多应该要对你动手了。”
:“所以。”
他抽了一根烟,随后叼着烟看向芮塔。
:“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趁我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弄死我。”
:“我死了,一切都结束了。”他说。
他召了一柄铁剑落在芮塔面前,随后只是半眯着眼看向芮塔。
沙滩上的海浪声汹涌,海水不断的将肉块们推涌上岸。
黑暗,恐惧,愤恨,不甘。
纷杂五味的情感正如这浪潮,带着血腥的气息涌入芮塔的鼻尖,涌入她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