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在干什么?
三爷明明提前已经得到了东西,为什么不直接给宋姑娘,还要假借自己的手麻烦这一波?
宋姑娘,又为什么激动成那样?
之前两万两银票,她眼皮子都没抬。
这得是什么,能让她激动成那样?
东子不解。
但是三爷高兴,宋姑娘高兴,风寻高兴,大家都高兴,他也就高兴了。
宋清辞检查了娘给她写的信,还好,都在,什么都没少,心中大石总算放了下来。
至于银票,反而没那么重要。
她郑重地谢过了傅三爷和东子。
东子不好意思,挠挠头,连连摆手,“您别谢我,谢三爷就行了。”
以后这事要是露馅了,您也别怪我,怪三爷就行。
感觉这件事情,以后很容易又被翻出来。
宋清辞回屋之后,就把亲娘的信给烧了,烧了!
以后她再也不留这些“祸患”了。
还好,世界上最美好的那个词,名叫“虚惊一场”,这一次,美好终于降临到她头上。
风寻道:“姑娘,您怎么不问问,到底是谁偷了您东西啊!”
她想问,但是东子说有事,一溜烟就跑了。
有事?
风寻怎么那么不信呢?
她看着东子,像心虚似的。
“不知道,也无所谓,反正三爷会处置。”宋清辞在小炉子前翻炒着她的猪尾巴道。
说什么也要给傅三爷加上这道下酒菜,感谢他的大恩大德,恩同再造啊。
要是泄露出去,她是真不想活了。
宋清辞还决定,晚上她就给她娘写一封信,严肃地“批评”她,让她以后不要乱说乱写。
她女儿,还在别人屋檐下呢!
结果,她猪尾巴刚卤上,外面就传来了金戈那特别的声音。
娘嘞!
您可真是我亲娘嘞!
我刚把坑填上,您又迅速挖了一个。
不知道这次金戈给她带来的信,她娘有没有大嘴巴。
那简直是一定会有。
宋清辞锅盖都没盖,外套也没穿,直接就冲了出去。
“金戈!”
傅三爷也出来了,站在廊下看着她笑。
宋清辞对着傅三爷点点头,“我娘又给我写信了。儿行千里母担忧,您知道的……”
这次就算有傅三爷的信,她也要先看。
傅三爷笑道:“你快看看吧。”
他对这封信,也很感兴趣。
他既然已经决定查一查徐呦呦的不对劲,那这封信,他也要看到内容。
当然,在小姑娘面前,是不能表露出来的。
宋清辞从金戈腿上取下信。
只有一封,是她的。
虽然傅三爷离得很远,但是她还是很心虚,“三爷,外面冷,我先进屋了。我卤了猪尾,明天早上给您送一盘哈!”
傅三爷点头,看着小姑娘兔子一般地溜进去,嘴角不由浮现出笑意。
小姑娘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脚印,小巧的,看着也觉可爱。
傅三爷不知道从哪里取出匕首,把宋清辞挂在厨房门口,冻得硬邦邦的羊肉切了一些,不紧不慢地投喂给金戈,同时等着宋清辞屋里的动静。
和之前她收到信都很激动,总有些声音传出来不一样,这一次,小姑娘似乎安静多了。
宋清辞:我已无力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