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回到四合院,迎面就撞见了易中海。
之前易中海偷吃垃圾的事儿,已经传遍了整个大院儿。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他脑子有问题,搞得他现在说话都没人听了。
看到何雨柱回来,他都不敢多说一句,就怕被人看到他出声,又拿他吃垃圾那件事议论。易中海灰溜溜地就跑了。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何雨柱也习惯了。本来也不打算搭理他,更无所谓打不打招呼了。
“柱子!有你电话!”
有人看到何雨柱回来,就喊他去公用电话处接电话。
“好嘞!”
何雨柱听后,赶忙往电话亭那边去了。
之前他发了一次火,让人不要再叫他傻柱,不然就不答应。这件事四合院里的人也都知道了。见许大茂首先改了口,不叫他傻柱了,大家也都纷纷改了口,改叫他柱子。
嗯,这听着顺耳多了~
何雨柱来到电话亭,有点好奇,是谁打电话找自己呢。
不会是他那个狠心自私的爹何大清吧?
何雨柱拿起电话,说了声“喂”。
那边传来了一个甜甜的女声~
“柱子哥,我是小娥啊!”
“你今天方便吗?我想去你家玩会儿~”
何雨柱倒没什么不方便的,他现在当然有时间。
“嗯!来吧!”
“刚好到饭点儿了,你就一块儿过来和我们吃点饭吧!”
娄晓娥一听,大方应下了。
挂了电话的小娥,心里顿时甜滋滋的。
昨天她回家之后,都舍不得洗手呢。因为手腕上有何雨柱亲笔写下的,他所在大院儿的电话号码。
当时他写字的时候,两个人靠得是那么近,让娄晓娥的心脏狂跳。
她知道姑娘家的应该矜持些。可,虽然只过了一天,她就想见到何雨柱~
为了见到何雨柱,她这一夜都没睡好。做梦都是他!恨不得赶紧飞到他身边去。
所以,她才按捺不住自己,给他打电话了。
娄晓娥很期待一会儿的见面,对着镜子打扮了好一会儿~
……
“哟!柱子,谁给你打电话啊?”
“刚才我接的,听着是个姑娘呢。小声儿还挺甜的,起码四个加号。”
“柱子,你搞对象了?”
三大爷闫埠贵走出来,笑嘻嘻地望着何雨柱。
何雨柱只回答:
“哦,一个朋友。”
闫埠贵猥琐地笑笑:
“别装了柱子!那明明就是个姑娘,特意给你打电话的,你说是朋友谁信啊?”
何雨柱白了闫埠贵一眼:
“这和您没关系吧!”
闫埠贵这个人一向小气,还爱算计。若不是能得便宜的事儿,他可懒得上赶字。他这么上赶子和自己说话,肯定不是关心自己。没准在心里盘算什么呢~
“哟!柱子,你这话见外了!”
“有句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你瞧,你爸把你和雨水丢下不管了,那不还得是我们这些邻居帮衬着你嘛~”
“你亲爹离得远、找不着人了,指望不上,关键时刻,还得靠我们这些老邻居啊!”
闫埠贵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父亲和寡妇跑了的事儿,他想起一次,就挂嘴上一次。动不动就揭人伤疤的毛病,是该好好治治了!
“有事儿说事!别扯那些片汤话!”
“还有,我爸那事以后不许再提!我家的事儿,不需要任何人议论!”
何雨柱很坚决。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大院的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这个闫埠贵也一样!
他说这番话,要么就是将揭别人伤疤作为乐趣,要么就是有其他事,拿这个铺垫一下。以何雨柱对闫埠贵的了解,何雨柱觉得,闫埠贵很可能是第二种情况。
“哎哟!何必那么较真儿呢~”
“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