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就干脆把店里有的都买来了,她是本地人,口味估『摸』着和他差不多,打开一碗菜粥,他拿勺子搅拌好才道:“干脆我喂你?”
“张嘴。”他伸勺子靠近她嘴边,不容拒绝。
李瑞希蹙眉避开,“真的吃不下,嘴里没味道,什么都不想吃。”
“听话,吃一点我带你去医院。”
她真不想吃,本来就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被他『逼』急了,脱口而出的话像撒娇:
“真的吃不下。”
这软软的话挠得他心里痒。
秦烈面上不显,心里却乐了。有进步就好,只要她肯跟他说话,哪怕爱答不理也比默然无视要好。
“那等你想吃我再去给你买,走吧,现在就去医院。”
出租车路上有点堵,李瑞希没吃饭被出租车晃得有些晕车,本就发烧这样一来更不舒服了,原本她不想让秦烈跟来的,可如今已经连让他走开的力气都没有了,下了车,她脚步不稳,被人扶住。
“我抱你。”
她推开他,语气冷硬:“不用,我自己能走。”
秦烈忍气,“能走?你确定?恨不得跟我撇清关系,怎么,怕我们的关系让兰博基尼误会?你要不要现在打电话让他过来,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抱得动你。”
李瑞希懒得跟他废话,什么兰博基尼不兰博基尼的,她跟龚承弼到底有什么关系?他既然喜欢吃飞醋那就继续吃着呗。
她往前走,无视他的话,秦烈忍无可忍,弯腰捞起她,不顾她发白的脸『色』,嗤笑:“就他那小身子板也能抱得动你?不是我瞧不起他,那种男人十有八九早泄,你这脖子上这么多草莓,膝盖青成那样,你就没发现?”
她靠在他怀里,鼻腔都是他的味道,脸颊被他强行搂靠在胸腔上,动弹不得,只能翻白眼。
他继续:“经验少就要多对比,男人不对比不知道,五分钟也叫事,半小时一小时也叫事,可别眼皮子浅显就这样随便把自己定下来。”
李瑞希懒得搭理,醋死你丫得了。
见她不说话,他忽而掂了掂她,李瑞希被抛到半空,惊呼出声,下意识搂着他脖子,如此一来倒是如了他的意,秦烈瞅着她发红的鼻尖,唇角勾起。
李瑞希魂飞魄散:“秦烈,你神经病啊!”
“神经病也是被你气的!”
她没好气:“有病就去治。”
“医院治不好我这病,”他顿了顿,难得正经起来,“『药』在你这,李医生。”
他垂眸盯着她颤动的睫『毛』,虽然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但让她心里『乱』一『乱』也是好的。这女人从前甜的要命,现在却笑都不肯笑一个。还是从前那个甜死人不偿命的她比较可爱。
“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今天就我带你看病,想跟我撇清关系,门都没有!”
秦烈有将近十年没来过发热门诊,他很少生病,只有偶尔受伤时才会来挂急诊,眼下急诊科人多,他抱着她观察了片刻,犹豫要去几楼挂号。
导医台的护士见状,体贴地推了轮椅过来。
护士打量李瑞希,想看看这是先天残疾还是后天断腿,然而不管她怎么看,李瑞希这细长的腿都不像有问题的,奇怪了,这么大的人了,腿没残竟然要人抱?这男人更奇怪,抱这么高的女人就跟抱个洋娃娃似的,大气都不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