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怀孕了情绪不稳定,口味也变了,但接连几天她都半夜三更出去偷鸡吃!我昨天听说了仙姑,所以才来想着试试。”
半夜三更去鸡棚偷活鸡吃?这一听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倒像是黄鼠狼……
叶珂听完后对男人说:“你先去门口等我,我去跟仙家说一声。”
“好!好!那就麻烦仙姑了!”
等男人去门口的时候叶珂就直接去仙堂了,她把来龙去脉对佛龛说了一遍,紧接着一缕白烟就从里面飘出来。
锦陆看了一眼外面对她说:“本君陪你一起去。”
“啊?”叶珂没想到这个高冷的人会陪自己一起去,顿时还有点意外。
“你才刚刚出马,有些事还不懂,本君怕你一个人前去有危险。”
锦陆说的对,叶珂的确什么都不懂,上次捉鬼驱邪也是突发状况,她要是一个人去指不定有什么危险!再说她啥也不会,捉鬼驱邪还是得靠出马仙才行。
如果是有历练修为的出马弟子,可以单独出去看事,但叶珂可以说是一个新手号,她什么技能点都没有,只能依靠伙伴“升级”。
一人一仙从仙堂离开,不过只有叶珂一个人能看到锦陆,寻常人是看不见的。
来到大门口后叶珂对正在等待的刘大富说:“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吧。”
“好好好!”刘大富把忐忑的心揣起来然后主动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过叶珂并没有先上车,而是对旁边一身仙气的男子说:“您先吧!”
刘大富看到她跟“空气”说话后不免好奇的问:“仙姑在跟谁说话啊?”
这里明明只有他们俩,叶珂总不能跟他说吧?
等锦陆坐上车后叶珂才回答刘大富的问题:“我的仙家,他和我们一起去。”
听到叶珂的话以后半土不洋一身闷臭的男人赶紧双手合十朝着自己的车后座拜:“小的有眼无珠,仙家莫要怪罪!真是有劳仙家了!”
“走吧。”叶珂说了一句就上车了。
她上车后看着坐在身边的男子不由得想笑,锦陆一身青白色的长袍,玉冠高高的束在头顶,跟现代的汽车搭配在一起多少有些违和。
不过叶珂并不敢笑,她现在已经是正式出马的出马弟子了,锦陆等于她的顶头上司,还是一个法力无边的蟒仙,她一个凡人,岂敢造次?!
再说锦陆本来就给人一种不能亵渎的气场,叶珂回想起自己在回来的火车上还朝着锦陆翻白眼就脊背发凉。
还好锦陆没跟她计较,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收她当出马弟子!
刘大富的轿车是“吉利”,虽然不贵,但在这种农村家里有汽车还是会让人羡慕,只不过叶珂在后座颠的屁股都疼。
农村的路本来就不是特别好,加上这辆破车都快散架似的,叶珂觉得还不如宋国江的牛车!
她不由得又看向锦陆,对方任凭轿车怎么颠簸还是纹丝不动,正襟危坐,此时车窗外的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洒在锦陆脸上,让他看起来更清尘脱俗了。
叶珂静静地欣赏着如画一般的男人,心想这个人真不愧是仙家,那种不谙尘世的清冷感有些落寞但又很迷人,她不知不觉看入了迷。
按照锦陆的颜值来说,就算是放到现代娱乐圈里都找不出一张这么帅的脸!只不过对方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就在叶珂正对着锦陆“犯花痴”的时候刘大富突然刹车停下,她惊叫着就“咣”的一下撞到副驾驶的椅子靠背上。
刘大富见状紧忙赔礼道歉:“不好意思仙姑,这车的刹车有点老了,我还没去修!您没事吧?!”
叶珂倒是没什么事,只不过是有点出糗!锦陆还在身边,她怎么能这么丢人!
不过在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锦陆已经一个闪身去车外面了,叶珂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朝着刘大富说:“有时间修修车吧,万一路上有什么事是对自己跟家人不负责!”
“是是是,我这次处理完媳妇儿的事马上就去修车!”刘大富恭敬回答完又咦了一声问:“仙姑你真的没撞坏吧?你的脸有点红!”
叶珂的两个脸颊确实泛红,不过并不是因为撞的,而是因为羞的!她摆摆手打开车门:“不用,我没事,我们先进去看看你媳妇儿吧。”
说完她马上就下车来到锦陆身边,对方抬头看着前面的院子一声不吭。
“仙家,这里有什么问题吗?”叶珂好奇的问。
刘大富家看的出来确实是十里八乡的有钱人家,村子里其他人都是一间小平房加个院子,而他们家是二层小楼,院子很大,还有个小花园。
“仙姑,仙家请!”刘大富还朝着叶珂身边的空气笑了笑。
锦陆并没有回答叶珂的话,而是往大门里走,她马上跟在后面,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出马弟子,而是锦陆的助理。
在刘大富的指引下叶珂和锦陆来到房子里,一楼客厅很宽敞也很亮堂。
“二位先坐,我媳妇儿平时白天就在楼上的卧室不下来,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她叫下来!”刘大富说。
“好。”叶珂回了一声。
刘大富顺着楼梯去二楼,叶珂收回目光瞥了一眼锦陆,她不免又想起自己在车里对着仙家犯花痴的场景,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再次泛红。
于是叶珂紧忙开口对锦陆说:“仙家先坐吧!”
锦陆也回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沙发那边坐下,叶珂看到他的反应心想难不成是自己对着他犯花痴的事被看出来了?所以锦陆生气了?
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站在沙发边不敢坐下,叶珂在心里盘算自己怎么开口道歉才合适?总不能说自己错了,不应该对着他犯花痴?!
就在叶珂还琢磨怎么说的时候就听到锦陆先开口问道:“你不坐?”
“啊?”叶珂顿了顿试探着问:“仙家您没有生我的气吧?”
锦陆一副冷眸缓缓抬起反问:“本君为何要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