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见义勇为的,结果弄巧成拙,误伤友军了。]姜藜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王亚楠是和她一起吃过苦,一起扛过枪的死党,闺蜜,但是,姜藜还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如今生活的窘迫,她不想让好友担心她。
[我去,老大,你不要紧吧?]那边,王亚楠立刻回了信息。
姜藜抬眸看了一眼,凌晨三点了。
[怎么还不睡?熬夜会变老,你会变丑。]姜藜发出信息。
[人家这不是担心你么,想跟你分享好消息么。]心大的王亚楠在知道姜藜没事儿之后,对其他的就没再多问,她发来语音消息,兴奋的道:[嘿,我爹终于同意我把酒楼的业务给交接一下,之后去蓝海找你啦,他说,我在你身边,有你管着,他放心。]
[……]姜藜发出一串小点点,对王亚楠那个富二代,她不知道如何解释普通人找不到工作,难以维持温饱的窘迫。
就在姜藜惆怅的想如何去说服王亚楠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她立刻收起手机,迎了过去。
“怎样?”姜藜急切的问道。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大血管也擦边而过,算是幸运的,不然的话,这条腿得废。”一旁,中年的医生笑着道:“军人身体素质好,恢复起来应该还是蛮快的。”
军人?
姜藜明白了这人的好身材和好身手怎么回事了,对于自己之前对男人的误会,更多了几分羞愧。
“手术之前因为他喝了酒,所以不能用麻药,他是硬挺过来的,这会儿是太疲累了,等早上醒来之后,给他用水润润嘴唇,上午不能吃东西,二十个小时之后,再给吃一些流食。”护士在一旁叮嘱姜藜。
“好!明白。”姜藜下意识的点头。
她看着这男人苍白的唇色,苍白的脸,还有湿漉漉的病号服,她能想象得到,在手术室里,他该是经历了多么大的痛楚。
“去领一套新病号服给他换上,他的衣服都湿透了。”护士长又叮嘱。
“哎,好的。”姜藜立刻点头。
“你是他女友?”热情的护士长帮姜藜一起整理谢岩的病床,她看看姜藜,又看看病床上的谢岩,道:“还挺般配,郎才女貌的。”
“呃,不是……”姜藜摇头,还没来得及说,外面有护士将护士长给喊了出去。
姜藜无奈,在谢岩的床边坐了会儿,她盯着谢岩看了会儿,随后坐在床边椅子上,打开包,将包里面的简历一一再过目了一遍,被毙掉的,她都用笔在上面打了个叉叉。
整理好所有资料,天色将明,姜藜还是没有困意,她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想出去看看外面小卖店有没有开,去买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品来先凑合着用。
“哇哇哇……”
姜藜刚走出医院大门,有婴儿的嚎啕大哭声入耳来。
“妈妈,我不要,我不要打针!”大孩子带着哭腔的哀求声混杂着小娃娃的哭声,惊醒了这个有些清凉的清晨。
姜藜走过去,她看到身穿粉色制服的护士长,正弯腰把一个躺在地上的大孩子边哄边拉起来。
“乖,身上这么烫,赶紧跟阿姨过去,看完病,咱们就不难受了。”值班护士长柔声道。
“不要不要,我不要打针!”孩子在地上转着圈圈踢打,哭闹。
“哇哇哇!”一旁,披头散发满脸汗水的女人背上背着的五六个月大的孩子,扯着嗓子哭的更大声了。
“别哭了,你别哭了!”女人突然崩溃,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背上的孩子往地上一放,自己也开始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