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守卫看到来人众多,却都是表情疑惑,不认得来人。
毕竟李天刚刚才成为大总管,这些底下的人自然不认得。
李天带人来到近前,打量了一下眼前吵闹不可抑制的流民们。
还有远处许多被吸引过来正在指指点点的帝都百姓们,不禁微微皱眉。
这闹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若是解决不好,帝都将颜面扫地。
于是李天皱眉质问道,“宫中此前派来调和的官员何在?为何搞得此处闹势不减反增?”
一旁认真煽动着流民闹事的陈项一听此话,下意识就以为是宫中派了大臣来兴师问罪。
因而下意识回身便要认错。
可当他转过身来,一看到说话的只是个普通的小太监后,畏惧的神色顿时一滞。
随即,陈项狐疑的上下打量起了李天。
在确定李天就是个普通的小太监,而非哪一位宫中有权有势的大人后,陈项脸上的畏惧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鄙夷与嚣张!
只见他直起身子,极为不爽的对李天道,“是我!如何?”
显然没把李天放在眼里。
李天闻言,见眼前此人满脸不服,心知此人定然是不知自己身份,因而如此嚣张,顿时觉得可笑。
随即道,“是你?好!我问你,你是怎么调和的流民,让他们越闹越凶,如今难以收拾,若是丢了陛下颜面,你负责的起?”
陈项见李天语气犹如问罪一般,当即被激出了火,“我是奉御史张大人之命,前来查明灾民聚众一事,可不是来调和什么的,而且,我来后听到这些流民怨声载道苦不堪言,身为朝廷命官,自当以民为本,于是我劝他们,说出自己的苦处,陛下自会替他们做主,莫非这也不行?”
说着,高高昂起头颅,看也不看李天一眼,直接威胁道,“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去,莫要多管闲事,否则,我定将一切禀告给我叔父,御史大人张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这里,陈项几乎肯定,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太监,定然会吓得屁滚尿流的求饶,让自己网开一面,因而,脸上的嚣张之色顿时更甚!
谁知,李天闻言,却是露出嘲讽的笑,呢喃道,“原来你是张磊那厮的侄儿,就是你受了指使再次撺掇难民闹事啊!”
陈项闻言却是顿时大怒,指着李天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狗太监,竟敢直呼我叔父的名讳还如此不敬,当真是活腻了!”
李天却是冷冷一笑,目光闪过阴测,“呵呵,你还不知道,你那个狗屁叔父自然被押送了天牢了吧?而你这个帮凶,也将随他而去!活腻了的不是我,而是你啊!”
“你说什么?叔父被抓了?这不可能!”陈项一听此话,顿时面露惊疑,但随即又不相信的摇了摇头,只以为是李天在吓唬他。
可下一刻,李天手中拿着大总管的身份令牌一亮!
嚣张的陈项见状便是双眼一瞪,接着,直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大,大总管?怎么可能?你竟然是大总管?难道叔父他真的被打入天牢了?!”他还在呢喃着。
李天自然一声令下,“还不快将这贪官污吏的帮凶拿下,一同押送天牢!严刑拷打,务必问出他都为程雷张磊一众做过哪些恶事!”
周围那些守都城的守卫也都看清了李天的身份令牌,闻言相视一眼便立刻行动起来。
转眼就将陈项几人全部捉住。
守卫们一个个神情过瘾,显然早就看这几个煽动流民的混账不顺眼了,此刻捉拿的动作可是蛮横无比。
疼的陈项等人惨叫不停,犹如杀猪一般。
“放开我!放开我!我知错了,总管大人!我知错了啊!刚刚都是我胡说八道的,我与那败类张磊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求求你放过我等吧!”
只可惜,任由他们怎么叫,李天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谁叫他们有眼无珠,将李天当成了个普通的小太监,竟一点不遮掩自己煽动流民的坏事,还将自己与张磊的关系给主动交代了出来!
否则李天还真不找不到借口将他们拿下。
“拖下去!记住严刑拷打啊!”李天被陈项几人吵得心烦,挥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