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尾随吓唬,这回直接改撞上来。
肖正滔按着胸口说话:“温笛要是变成跟你母亲一样,一辈子坐轮椅,你弄死我又怎样,你能改变什么?”
他冷笑,“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肖冬翰拿下眼镜,没有眼镜布,他直接拽出衬衫衣摆,低头擦眼镜,“肖宁集团到我手里的那天,就是你们一个个生不如死的那天。”
肖正滔起身,胸口还是疼,他忍痛点了支雪茄,“你最好祈祷,肖宁别落我手里,不然你更惨。你私人名下那些投资,我也叫你一点不剩。”
肖冬翰冷嗤,戴上眼镜,他的西装还搭在椅背上,他扯着西装衣领拎出去,衬衫不整,他懒得弄,直接穿上西装,边走边扣扣子。
回到办公室,手机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温笛。
肖冬翰立即回过去,解释说,刚才在洗手间。
温笛担心道:“没跟肖正滔有冲突吧?别吃亏。”
“我只吃你的亏,别人的不会。”
“你打他了?”
“放心,他死不了,也没残。”
温笛想到机场路上那幕,仍然心有余悸,飞机上做了一个噩梦,身边突然找不到肖冬翰。
她不怕威胁,可这样压抑的日子,要是天天过,谁能熬得住。
肖冬翰点开手机扬声器,把手机丢桌上,开始整理衬衫。
她的声音从扬声器传过来:“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感到累过?想不想找个地方歇歇?”
肖冬翰的手一顿,继而把皮带扣好,说:“不累。”
“你要是累,到江城,到国内来。”
“温笛,”他拾起手机,“我习惯了。已经过不惯被人拿捏在手里的生活。”他想掌控肖家所有人,不能让自己被他们攥在手心。
肖冬翰已经查清楚肖正滔为什么突然发疯,他没瞒着温笛,“肖正滔在国内折了一大笔钱,差点动了他的老本。”
“什么意思?”
“我还在追你时,他就开始下手,先把你二姑妈公司的研发资金断了,之后通过远途资本,让自己的资金再进入,试图通过你二姑妈的公司要挟你,结果被严贺禹给收拾。”
肖冬翰倒了一杯咖啡,他应该早点察觉的,可那时他在干什么?
肖正滔的资金一月初已经到远途资本,他五月份让鲁秘书盯紧资金动向时,已经晚了一步。
鲁秘书顺着往前查,查到异常,恰好严贺禹也发现异常。
“还好,你二姑妈公司没受到太大影响。”
他抿口咖啡,跟她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