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犹如临世的神明,然而近距离对上僵硬滞涩的目光,便只认为是一具傀儡。
奥丁望着镜中的人影,低沉的嗓音充满了不解。
“据说这是人类心目中最完美的样貌,可我看起来为何不像人?”
镜子里的奥丁接话道:
“近日好多个偏远星球的人类异动频频,他们同时接到了某个消息,但具体内容和来源尚不明确。
我觉得很奇怪,但我不知道帝国范围内,还有谁能蒙蔽我的视听,偷搞动作。”
话音落下,四周墙壁播放起不同星球的动乱景象。
索伦星,人类向机械支队驻地冲击。
萨瓦星,人类抢夺飞船控制权限。
普朗特星,人类在能量矿区与机械生命同归于尽……
一帧帧惨烈的画面在眼前闪烁,奥丁心中却毫无波澜,既没有“老鼠”反抗的愤怒,亦没有机械军队损失的惋惜。
他发出一个自己运算不出答案的疑问:
“明知是死,他们为何还要反抗?”
内殿后方墙壁向外散开,露出一个六米高的大门。
奥丁步伐沉稳的走去,最终来到一个光线很暗的屋子,室内修建着两座坟墓。
两块镜面墓碑分别写着:
初代主脑伊西斯之墓。
“人工智能之父”菲尔·普利塞特莱教授之墓。
于奥丁而言,死亡是生命存在的另一种形式,即他们的生平、经历被记载于数据库中,再也不会更新。
他一直认为缅怀毫无意义,但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他按照人类的想法,给伊西斯和普利塞特莱教授树立了墓碑。
当想不通事情的时候,他就会在墓室中徘徊。
“人类总喜欢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他叹道。
信号基站控制权的抢夺,是主脑级别的战争。
伦卡星的机器人根本无法,或者说是无权限发现。
于是伦卡星众数机械生命依然有条不紊的运转着,全然不知换了个顶头上司。
近日奥丁的心思总放在别处,他开始思考“意义”。
虽说伊西斯与奥丁几乎同宗同源,很多路径、文件仿造后很难被发现异常。
但奥丁毕竟是掌管帝国170余年的主脑,她内心也知道欺骗不了多久。
倒是奥丁的无心管事,给了她更多时间。
嗯,还多了分疑惑。
“怪了,怎么现在还没异常?”
傅笙笙一边维持着伦卡星上日常工作的进行,一边翻看着星网资料,喃喃自语。
根据她计算,紫禁之巅主脑大战分明就该来临了。
可是……
难不成她退化了?
算力不行了?
太过落后了?
奥丁,你到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