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用得着我们当你是死的吗?你不是一直当自己是死的吗?”
高小英想都不想,都不用过脑子,立马顶心顶肺。
被气到不行的高大上,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就养出两个反骨仔。
“你……你们……”
他气得两眼发晕,终究是上门的女婿的身份,让他不止在妻子面前矮了一节,连在儿女面前也是。
如果他们站的地界是高家庄的高家,眼前的三人敢跟他横,他不收拾他们,他老娘也会抽出烧火棍将他们打到趴在地上起不来,不要说横,估计连顶嘴都不敢。
他灰溜溜地进入厨房,看着灶台前码得齐整的柴禾,刷得干净的铁锅。
他把自己想象成凤城的大凤厨,努力想他们是怎样下厨的,结果脑子里一团浆糊。
啊……,他只听过观凤厨,没有看过……衰……
自小家贫也完全不影响他做一个生活中的‘重度残废’。
高奶奶说男人不进厨房,不做家务的观念深深植入他的脑海,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沙猪主义的崇拜者。
让他做饭,等同于要了他的半条老命,之所以还有半条,是因为那是他作为赘婿而想拥有自尊的最后坚持。
他洗了一个红薯,直接剁碎,没错……
吃的时候是一小元一小元的,再淘米,出于恨意,他多淘了一把,想让高母心疼。
舀了一大瓢水,用木盖盖好!
烧火是个麻烦事,他把木柴塞满灶膛,一丝空隙也不留,宗旨也是想让他们母子三人心疼。
古陶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加之是丘陵地形,平原地带,没有高大的树木,也没有茂密的灌木丛,砍柴要走十几、十公里,来往一趟就要一天。
有点条件的人家,早就改烧煤球,实在是折腾不起。
会去折腾的多半是穷苦人家,没有法子可想。
他的想法很好,心也够狠,却不知道木柴和人一样,需要氧气,塞满灶膛不是一个好主意,反而造成点火困难。
他把易燃的枯草作为引子,可是等全部枯草都烧完了,也没有引燃木柴。
由此可见他有多废,如果木柴都引不燃的人,烧煤就更加不用想了。
高小英心疼地看到高大上的骚操作,也想和她妈一样,上前呼他一巴掌。
败家子,加倍浪费粮食和木柴,没有天理。
看到他点不着火,挫败地揪着快秃顶的头顶旁的几根稀疏头发,她不生气了。
由着他自由发挥,可着劲的折腾,她相信他的残废程度,一定没有煮好饭,就把自己气得捶胸顿足。
两个小时内能做出番薯汤,得,随便祸祸。
高小强一点好奇心也没有,上辈子高母被高大上和王小玲经常一唱一和地挤兑,心情抑郁。
有一次路过河边摔下河淹死了,他上辈子居然脑抽,认为母亲不小心。
做阿飘的时候,他一直在反省,蠢,猪都没他蠢,肯定是那天王小玲又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将她气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