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
福桃儿睡得一点也不好,眼眶红红的。
娘亲又要喂她吃早奶,福桃儿吃不下。
索性进入自己的空间里。
沿着灵泉,从上游慢慢走到下游。
灵泉汩汩冒着仙气,烟雾缭绕。
福桃儿吸入一口新鲜空气,整个人神清气爽。
灵泉的两边绿草如茵,遍地是兔子,与成群成群的鸡嬉戏打闹。
这些生龙活虎的鸡,要是炖成汤水,营养肯定丰富。
该给娘亲补充营养了。
娘亲吃不到有营养的食物,奶水淡得跟开水似的。
阿爷有腿受伤,营养跟不上,又很难好的了。
福桃儿走进鸡群,吵吵闹闹的鸡仔们顿时停下来,眼睁睁地看着她。
“是该吃掉你们了。”
鸡仔们被主人钦点,雀跃不已。
“啊!好痛,能不能轻点。”
林大娘正在给林老爹按了脚,再敷上一层草药。
老伴手脚重,像是公报私仇一样,林老爹忿忿不平。
“早知如此,又何必初。”
林大娘糊弄几下,草药敷得一团糟,林老爹也敢怒不敢言。
一到饭点,福桃儿自己躺床上玩手指。
刘春妮和林百银把家务活全都承包了。
和面,做疙瘩汤。
好不容易挣了一点小钱,家里省城俭用,不敢多买,只买了两条鱼。
炖了一条给黄秀芬补身子,好下奶给福桃儿喝。
另一条红烧,孩子们喜欢吃。
虽然几个人平分吃不到多少,但是林家能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吃上鱼,已经非常不简单了。
孩子们吃掉鱼块,把瓷碗舔得白白净净。
一摸肚子,还是饥肠辘辘。
“奶,我还想要。”
林四金把空碗伸到林大娘跟前。
“要啥要,阿奶情愿不吃,也把自己那份给你们了。”
卖桃那一贯铜钱,得作一年的打算。
“眼下还是水灾尾呢,种庄稼种不到吃的,咱们再忍忍,等朝廷赈灾的来了,咱们就有地种,有粮吃了。”
林大娘只能无奈地安慰大家。
这话自然是不受用的,福桃儿玩着手指,嘴巴冒泡。
“啊,嘟嘟!”
一听这声,林大娘眉头皱了皱。
上次福桃儿这样叫,下了两次桃子。
这次该不会是又有猫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