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这座热闹的城市,还是较为冷清的街道。
劫哥穿着一身休闲装,难得出门前洗了把脸,清秀的样子看起来好似个小姑娘,走在路上东看看西看看,好像在找什么。
“嘶…”
他走在熟悉的道路上,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条路…
明明自己走就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一跟着顾铖走就会迷路呢?
摇了摇头,千劫将思绪甩出,向和凯文约定的位置走去。
“什么嘛,上学这种事情…真是麻烦…”
千劫有些不耐烦的戴上了兜帽,好似寻找网咖的网瘾少年。
街边的小路,微光顺着房檐宛如洒落的银河,散在地上是一扇一扇的,晶莹如雪,却又飘渺于无实际。
“该去哪里呢…”
有些低沉的御姐音听起来很是挠心,让人觉得心中痒痒的。
金色余晖打在她的身上是那样的圣洁。
一头亚麻棕色的长发隐约间绽放着橙金色的光辉,那样的鹅蛋脸配上像是在怜悯世人的神情,简直了…
细长的眼睛似有些疲惫,整个人的身形十分高挑,一股慵懒的气息不停的散发出来。
那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好像是上天下遣而来的天使,是救赎的光明,是罪业的洗刷者。
这便是从欧洲逐火之蛾分部调过来的第三批度的融合战士,名为——阿波尼亚。
“富有烟火气息的生活,哪里才是我的归宿呢?”
阿波尼亚仅仅只是游荡一圈,就深深的被神州的景色和其他事物所吸引。
那坚不可摧的防线…那怡然自得的生活…
除去担惊受怕的惶恐和自哀自叹的麻木外,这里仿佛就是世外桃源。
不知不觉间,阿波尼亚就走到了一家花店的门口,望着那些不知名却依然在盛开的花朵,阿波尼亚的心中隐约被什么触动了。
即便沾染鲜血,洁白的花朵依旧无暇,不过是从白莲变成了曼陀罗罢了。
花朵们成群结队的显现着各自的美好,即便它们深知自己不过是被囚禁的金丝雀,没有丝毫的自由可言。
但,它们本就是如此,不是吗?
无非是换了家园,换了主人,实际上,它们依旧漂浮无凭,甚是可怜。
阿波尼亚对此有些触动,却也仅仅只是触动而已。
“住在千羽学院的职工宿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人生地不熟的阿波尼亚摇了摇头,不在准备继续寻找歇脚的地方。
毕竟,唯一能在这方面帮助她的苏突然了无音讯,她也只好暂时跟随上方的安排了。
唉…
阿波尼亚叹了口气,拾起一束小红花,看着它在手上任由自己把玩。
明明…
她也不喜约束。
就当她想放下花朵离开之际,身后却有道声音叫住了她。
“喂女人,你就是凯文说的什么监护人吗?”
阿波尼亚扭过头看去,是一位穿着灰色休闲装的男子。
他闲庭若市的走了过来,将手中的一朵小红花递了过来。
“你们接头都喜欢拿着花等人吗?我找了你半天,真是有够离谱的。”
千劫一边说一边将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张好似谁欠了他几百万的面容。
“找我?”
阿波尼亚愣了一下,机器般的接过那朵花,让它和手中的另一朵小红花聚在一起。
她微微有些疑惑。
找自己?监护人?还有那个凯文是自己想的那个卡斯兰娜吗?
就在阿波尼亚愣神的时候,千劫有些不耐烦了。
“喂,我说你愣着做什么哦?凯文没和你说明白吗?”
千劫叉着腰看起来像是没了耐心。
阿波尼亚摇了摇头,她认为千劫应该是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