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
再去下烤鸡店?
顾铖美滋滋的离开了,但是他却没有发现,在他离开时,酒店门口进去了两个人,并且还是他的熟人。
坚固的围墙足以隔绝大部分损伤,却还是会被无孔不入的风吹动。
人们推倒高墙,只为迎接未曾见过而一直幻想的未来。放弃过去意味着放弃自我。
这未来的好与坏无人在意,人们只关心那腐朽而残破的过往,他们幻想着明天会更加美好,却在一声声的明日复明日中迷失了方向。
议会自是如此,某些阴影中的老鼠也是如此。
在期盼中的太阳不会浮出水面,而人们将其忘却之时,它却孤零零的漂浮在西方的落幕中。
炽热的颜色却是寒冷的温度,过大的反差让人们更加不在意它的存留。
遮盖住太阳的飘渺的云层反而成为了希望,在落日余晖的感染下变得格外显眼。
可云…
又岂是长久之物?
与太阳相比并不稳定,也未有其温度。与天相比,更加短暂,不过飘渺刹那间的幻想,怎可能一瞬之间远超过去。
皆是愚昧的幻想罢了。
总算也是到了日落黄昏之时,守规矩的顾铖自然而然也是来到了酒店门口。
可他突然想起来,他的任务是守住门口,在行动开始以后控制住场面。
但…
到底什么时候才真正是行动开始的时候啊?
他可不知道究竟里面参与不法聚会的人都是谁。
“呦,融合过基因的小家伙。”
在顾铖抓狂之时,身后沉着有力的一下排在了他的肩膀上,让其回过了神。
在察觉到被斯卡蒂塞入的种子核心没有反应时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心中就是一阵后怕,冷汗也是不自觉的冒了出来。
他警惕的回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他面容狰狞,嘴角处的疤痕仿佛也在狞笑着,头上张扬的刺猬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反派的气息。
是和那个老太婆一样的毒蛹成员吗?来自议会,还是…
“请问…你是?”
顾铖下意识的调动起崩坏能,随时准备进攻,但他表面上还是风轻云淡的回应了一声。
毕竟,若是对方有敌意或是其他想法,早该趁着自己不注意时下手,不可能会向自己打招呼。
“我叫伊默尔,是给你安排任务的毒蛹成员,苏长官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来详细安排你。”
伊默尔小心翼翼扫视四周后低头沉声说道,听到这些话顾铖才停止了调动崩坏能的行为,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好像是察觉到顾铖的状态有些紧绷,伊默尔继续出声安抚道,而后又像是察觉到此地并不安稳后,对顾铖说了句跟上,就朝着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店走了进去。
一进店,里面的人就端着两杯普通咖啡走向靠近窗户坐下的顾铖和伊默尔身边。
看起来这里已经被“占领”了。
“顾铖,我就直说了,我隶属于毒蛹,服从第二联合军特种作战部队,由一系列长官进行管辖监督,苏长官就是其中之一。”
“你也不必紧张,这里都是我们的人,大可以放心交流,这次见你是为了安排具体任务。”
伊默尔大大咧咧的说着,并且不停的拆开砂糖袋向咖啡里倒入,可能他喜欢甜的吧?
顾铖听到这里才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议会外的毒蛹可以信任,这是苏说过的,梅比乌斯也说过联合军起码没有支持崩坏的理由。
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的家伙的确是个好人?
“了解,你可以说一下具体情况了。”
顾铖也没有放糖,只是淡淡的喝了一口。
很烫,也很苦,像是过去迷茫的人生,没有方向,又很煎熬。
看着面前的人换了一种态度,伊默尔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而是准备将情况托盘而出。
“相信苏长官已经说过了任务的部分情况,我就简单的再全面的说一下。”
“有一群疯子组建了个名为拜神会的不法团体,明面上打着国家不义的名号到处举办游行,背地里总是干扰着总部的各项工作,甚至影响到了国防安全,一些被污染的怪物已经潜入城市,欧美那群家伙对此惨叫连连。”
“这伙疯子现在将目光放在了最近逐火之蛾的基因改造上,这次的行动也是得到了总部的重视,无论大小,一切从严出发。”
顾铖听明白了一些,为了隔绝后患,也为了基因改造能够正常进行,任何风吹草动总部都要严格处理。
“顾铖,你的任务其实不重要,苏长官的意思只不过是让你增加一下见识和阅历,让你能在不久之后的特训计划中不至于眼界短浅,而且…”
“这次有了一定的了解后,你也可以成为一种内应,察觉那些疯子有无通过招生而混进逐火之蛾的意图。”
伊默尔三下五除二将咖啡喝完,即便是大量的砂糖仍然没有让他舒服起来。
相对于咖啡,可能一些啤酒更适合他的胃口。
“所以,说句简单的话,我就是来镀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