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迷糊的眼神却一脸正经的说着。
我捏住他的脸。
“我不是小孩子,那文森就是臭大人,自以为是的大人。”
少管我。
我拉着他的手,绷带下的伤口渗出了血,但我偏不放手。
他看着我的手,眼泪婆娑的对着我说道。
“流血了,快放开。”
他的手也不敢使力,我看着他,放开了手,用没有染上血的手背碰了碰他的脸。
“文森,我不疼,只有你说让我放手我才会放手。”
任何人或事都无法让我放手。
坐了一会,文森带我回了旅馆。
他一路上都在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说着自己曾经的抱负。
意气风发的少年在我眼前显现。
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这期间他几乎每天和我出去,去带我见那些困与府邸的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场景。
马上就是文森的生日了。
我准备好一切,蛋糕鲜花礼物,等了他一天。
而他没有来找我,我去斯切特找他,只得到了斯切特不让任何人进的消息。
我带着斗篷离去,等了一晚上。
这一晚我没有睡觉,只是看着窗外的月亮落下,太阳升起。
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蜡烛早就燃尽了,我在黑暗中坐了许久。
第二天的我将信留在斯切特,自己一人离开了,我并非要放弃,只是父亲早就让我回来了。
我非要听到他亲口对我说我们不要再见了。
回到家,我躲在训练场,父亲只是担心我在外面太久不安全。
我在等,我在等他的一点点消息。
等到的却是震惊整个帝国的事情。
斯切特家族的安静小姐杀了利恩伯爵的儿子,让身旁的侍卫文森砍下他的头在利恩伯爵的面把他儿子的头当球踢。
我愣在那里,不可能。
可当我在下一次宴会上得到了证实。
安静高高在上,她尖锐狠利,文森也是一副阴沉听从的样子。
我走上前去,他无视了我。
就好似从未认识。
回到家我去了哥哥的房间。
“哥哥,我看不清。”
“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就好。”
哥哥的眼神是如此的冷静平淡,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就好了,谈何容易。
我走了出去。
就这样我看着他们在宴会上胡作非为了一年。
我麻木认可,那个给予我力量的安静变了,我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是这个帝国逼疯了安静,我怀疑着。
文森彻底沦为别人口中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将来要下地狱的人。
我从最开始的反驳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