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人人都喜欢,可是对比起他们的工作来说,八卦还是可以让少一个人知道的。
迄今为止,整个余家上上下下,就只有余今的老父亲不知道余今的对象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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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青颂的财经新闻上,总是能看见一些集团或者公司的老总出了点什么意外。就像民生新闻上能被说出来的一些或大或小的丑事,桩桩件件拎出来都是能把三观震碎的存在。
平民老百姓或许不在乎商业上的事,但是人吧,就是喜欢猎奇,喜欢刺激的事情,喜欢挖苦,喜欢嘲讽,更喜欢对别人评头论足。
别人遇上一件事,他们能把人捞出来唠一辈子。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哪能受这种委屈,左看西查,这才知道是谁干的。
可是最恼人的就是本来就是他们先动的手,人家要真想打回来也不是好对付的,一口气就只能这么憋闷着吞下去。
经过余今的多方面整治,青颂这群老东西总算是没有那么闹腾了。
余今走下楼,看见余御又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余今穿着细高跟,走下楼的时候敲得地板震天响。
余御清了清嗓子。
“我今晚不在家吃了。”
余今出其不意,不等余御说话就先说明自己的立场,“哐”一下就把余御的话砸回肚子里去了。
余御张着嘴最后挤出个支离破碎的“啊?”
“怎么了?”余今看他一眼,似乎很不理解他这么惊讶的神情。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的父亲!”
余今面对忽如其来的质问,只是问他:“你希望怎么样呢?”
“你要捅破窗户纸吗?”
“你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一问三连,无端让人感到很重的压迫感,招招致命,一把刀子反复横跳地捅进拔出。
余御当然是连躲都不敢躲,只好重新组织语言,干巴巴地开口问:“和谁一起啊?男朋友吗?”
余今点头,坦然轻松。
余御也点头,杀人头点地的点头。
“老规矩了,别找人查我。”
纠结下,余御还是试探着问:“那什么时候我能知道你的男朋友是谁啊?”
余御是抱着很大的希望来问她这个问题的,可是余今甩了甩落在前面的头发问:“你什么时候和杨柔女士离婚呢?”
余今乍这么一说,余御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名字,想起来之后再想想然后回答:“大概五天之后冷静期结束。”
“那就那时候和你说好了。”
她可不想在麦蛰还是她名义上的弟弟的时候标榜上其他的标签,那样的话,网上那群无聊的家伙一定又会发疯乱咬人的。
可爱的麦子,怎么能被害虫咬伤呢?
余御没想明白为什么要等那时候再说,可是余今愿意和他说就足以让他高兴得昏了头了,哪里还记得琢磨深处原因。
余今没眼看,径直往外走,还遇到了关加,他倒是脸上堆满了笑,问:“小姐这是不在家吃晚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