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就凑到了她面前,带来一股刚洗漱完的清爽气息,还没看清人脸余今的唇角就被很轻地亲了一下,余今乐了。
“抱我起来。”
余今张开双臂,麦蛰顺从地抱她起来,被子从两人的间隙中掉下去,余今顺势把腿跨在他的腰上,抱他的力气半紧不紧的。
余今没什么力气,身上穿的又是滑不溜秋的丝绸睡裙,冰凉冰凉的,没什么摩擦力,走两步就往下滑一滑。
看她一直往下滑,麦蛰托了托她,余今还是不太清醒,半搂不搂地挂着。
除了睡裙,她底下什么都没穿,麦蛰真是被她蹭得浑身不舒服,她还是一直往下坠,麦蛰最好去托她的大腿。
麦蛰的掌心很热,但是干燥,他扣她扣得很紧,指掌中溢出的软软糯糯,有些滑腻。
麦蛰好不容易把她送到洗漱间里,余今还是不想动,索性坐在了洗漱台上,怕她着凉,麦蛰的手还垫在她臀部底下。
麦蛰知道她白,可是不知道两相对比,她还可以白成这样。
麦蛰是很白,但是又不同于余今的白,兴许是平日里正装穿得多,所以余今有些地方简直白得刺眼。
余今被牙膏忽地一刺激,清醒了不少。
脑子是清醒了不少,就是身体还是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
现在怎么说也有十一点了,管家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又一下,还是没有敢敲门。
昨晚不过一分多钟的会面就让他立场倒戈,现在是一点都不敢打扰他们,他甚至暗戳戳的想他们说不定能在余御没有回家之前造一个小继承人,这样,余御就没有办法拆开他们了……
第一次,管家对余御的霸道产生了不好的情绪。
余今刷牙,麦蛰看着她刷牙,那种眼神说不上满是情欲,但是就这样看着,也能看到他浅褐色眼珠子里的情感波动。
他心不稳。
那双眼眸在漂亮颤动,眼前的长睫也是,一呼一吸,不难看出来他的不自在,好在余今现在没什么力气挑拨他,不然就真是大动作了。
余今侧头吐掉泡沫,麦蛰自然地递上漱口杯到她的嘴边。
不知是谁的肚子闹了起来,“咕咕”地响了起来,两人挨的近,连肚子饿都会共享振动。
随后浴室里的低语伴来很轻的笑声,低得让人连男女都分不清了。
麦蛰先下的楼,开门的那一瞬间看见管家慈祥又诡异的脸冲他笑,后面准备几个进房间收拾床铺的佣人看见是麦蛰,先是惊讶,然后脑袋迅速开始复盘自己地记忆。
想什么?
自然是在想自己以前有没有的罪过这位新夫人带来的拖油瓶。
盘了一遍又一遍,就连脑子的cpu都要干烧了,就差没开始编造一些不存在的回忆来给她们看了。
余今换好衣服,身心舒爽的打开门,看见一群神色各异的人站在她门前,不过对她来说影响不大,于是她就晃晃悠悠地下楼去了。
余今一走,管家和蔼的笑容就原地消失了,他转过头来对着身后两个佣人,面色严肃阴沉。
他说:“知道该怎么做吗?”
后边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低着头回答:“守口如瓶。”
管家点头,话里的温度半凉不凉,最是唬人:“知道就好,在这里,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大家都清楚。”
“是。”
关加故作深沉地离开了,刚走到楼梯拐角,他就掩盖不住脸上的笑——
谁也不能拆他的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