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除了你,没人是傻子。”
余今的冷气忽然就开始往外冒,熟悉她的人一看就知道她生气非常,这个熟悉的人可以借鉴一下余御,通常这个时候余御都能为了躲着她的脾气可以几天不回家了。
“怎么不是”
“麦蛰只是不想说话,不像周先生,”她顿了顿,像是很惋惜的样子,“二十几三十岁的人了,还在学人说话。”
“余今!”
大家都不是什么三岁的小孩了,一些话不用说到明面上大家就都能明白。
而且,周期鸣对她说的事情很在意,只一句,他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了毛。
周期鸣基本礼仪也管不着了,眼睛里是可怖的颜色,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可是还是带着很浓重地警告意味地喊了余今的名字。
余今可不怕他,他现在这副模样更是坚定了她的猜想。
后面的麦蛰看见不对劲的周期鸣,想要上前把余今拉在身后。余今却安抚地摇了摇头——要真打起来,还不一定谁吃亏呢。
她松开抓住麦蛰的手,两只手嚣张的抱在胸前。
看见周期鸣不冷静的样子,余今泛冷地牵起了嘴角,她磨了磨牙,知道主动权就要让位了。
真是经不起诈啊。现在她的脸上挂着嘲讽,浑身上下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并且往周围不断蔓延。
“周期鸣,你真的虚伪得能让人一眼看出来。”
“怪不得呢”还是一样的垃圾。
余今说话不好听,甚至可以说很直白,但她现在实在是不想和他虚伪下去了,看着他带着对弱势群体的鄙夷和不屑,还真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呢。
生而为人,真是站的地方高了,还真以为自己能凌驾万物呢。
周期鸣握紧了拳头,额角的青筋浮现出来,脸面都有些难看的扭曲了起来。
就连他在模仿谁她都能一眼看出来。
也是,毕竟那个人她也见过,他是天之骄子,毕竟那个人能让人一眼就可以记住,毕竟那个人,优秀得轻易的抢走了他的珍宝
余今最喜欢看垃圾陷入痛苦之中了,但她没有兴趣一直站在这,会很累。
余今转身,看着怔愣的麦蛰,她去牵他的手,他躲了躲,可是余今还是强势的拉住了他的手,带着他离开了这个小走廊。
麦蛰的手很冷,余今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他的不对劲。
经过这么一遭,余今也没有什么兴致对他再做些什么了。
她很轻地叹了口气,清晰地感觉到了麦蛰的不对劲有很大一部分是面对她的。
之前乖得不行的麦蛰,现在站在车门前不愿意看她,就像他平时对所有人的态度一样。就好像在告诉他,她也变成了像其他人一样的人,于他若浮云。
余今知道自己是吓到他了,不过刚才的那个样子的确就是自己平时和人谈判的样子,麦蛰被吓到是很正常的事情。
余今把车倒入库,出来的时候麦蛰已经没有站在原来的地方了,按照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是已经回到画室画画去了。
余今向来不为了这些事情有过多的纠结和累赘的想法,现在刚好有电话打了进来,她就顺手接了起来,她边打着电话边往厨房里走去,这是她大老板的电话。
“楚总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工作太顺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