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好像劳累过度地倚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慢慢下滑,去听他的心跳声。
原来就算不懂心跳也会这么快啊。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规规矩矩地系好了每一个纽扣,加上那张干净的脸实在是太让人有破坏欲了。
余今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看向还在慢慢呼吸的麦蛰,嘴角翘起,拿过了他手里的领带。
暗红色的领带有些沉重,可是被他拿在手上却又充满了不一般的张力。
她很满意这个颜色的领带,她拿在手里把玩,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猝不及防地重新吻上麦蛰。
她懂得比麦蛰要多,在嘴上不饶人外还能很轻松地去帮他系领带。
麦蛰还想和她多呆一会,可是余今还是把他送出房门去了。
她知道的,如果再不把他送出去,她会打破自己的自制力的。
自制力这种东西,她是绝对不能丢的。
余今看向全身镜里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感到满意啊!”
不愧是她呢。
她换了一身衣服,今天是去参加婚礼,那就是说会有媒体在场,既然有媒体在场,那就不能穿得太随便。
国内的市场他们还是挺重视的,她和公司的大老板已经规划了有一年半,时间不算长,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也不算短了。
对于选址大老板和她一直持有不同意见,因为今年国家加强了对发展动力不足的城市的支持力度,他更倾向于在青颂这样的老牌城市发展,可是余今瞄准的是一些新兴城市,因为像青颂这样的城市里原有市场划分基本确定,再想插一脚进来恐怕需要花费更多她认为不必要的财力和物力。
最重要的是,恐怕还不讨好。
青颂两大家,余家和周家,把控着青颂的经济命脉,这是大鬼,此外还有很多小鬼潜伏着,正在慢慢成长。
余家家大业大,本家在京市,青颂是余家发展最好的分部之一,不难看出,余今就是在这一支里面。
她当然可以借助青颂余家的力量,但是以后她和她大老板的公司要是想要自由发展,壮大力量,那就很难了。
为了图这一时的方便而搭上了整个自主权,实在是不明智。
周家本家就是在青颂,周家的血脉衍薄,到这一代主家只剩一个女孩,听说还为此收养了一个养子。
周家前几年还出了一个事情,那时候她刚毕业不久,在国外了解的事情还比较多。
周家的女儿不知道什么缘故失踪了,后来再出现时和京市余家的这一代太子爷在一起了。那时候青颂周家反而和余家不太亲近了,也是这几年关系才有所缓和。
其中缘由余今也不感兴趣,也没有进行深入了解。
和京城那位太子爷的交集也不算多,只记得是一个很温和的人,鲜少见面和说话。
只记得回京祭祖的时候,他坐在一群老狐狸中间游刃有余,但不见得有多欢喜这种氛围。不过吧,还蛮照顾小辈。
他还夸过她呢。
果然,像她这么优秀的人,到哪里都值得被夸赞一番。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教堂里了。
她的旁边坐着麦蛰,他们的表情如出一辙——麦蛰这就是正常的表情,而余今实在是对他们这些仪式一点都不感冒。
而且腻了。
哪家好人那么喜欢结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