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东家听到这耐不住说道:“师爷,你是不知道那肥皂有多好用,现在宛城几乎人手一块。有消息传来,秦禹每月收购的肥皂基本在十天内就卖完了!”
师爷大吃一惊,“这么赚钱?”
“当然,所以我们才想搞到手。”
沈通判最终同意了师爷的说话,暂时对制作肥皂法收了手,如今他跟朱东家要在意的可是东莱酒楼的客人。
神武将军被他们利用,哄骗去了寻薇酒楼吃过一次饭后,本来很多本属于他们东莱的常客几乎都去了对面。
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初暮香酒楼老板李天也是跟他们一伙的,陷害同行,沈通判也是私下允许了的。为何不见他们报官,而是沈通判与师爷掩盖了要上诉的人。
不是钱没到位就是灭口,当初李天事发突然,一环接一环,沈通判也来不及保他。
既然寻薇酒楼不像暮香有眼力见,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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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了几日,这些天相安无事,看来东莱收敛不少。
白薇薇站在酒楼门口双手环抱胸前时不时看向东莱酒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昨天小风他们休假,白薇薇带他们仨逛了集市,吃了好吃的。
三人分享着书院里好玩的趣事,结交了几个同窗,学到了什么知识。
只是大宝二宝想娘亲想的紧,总是问白薇薇娘亲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们很想娘亲,苏寻又何尝不想。
在金沟村时,她只要想方设法赚银子,没想到遇天灾又碰到苏寻。
有人一起商量的感觉是真的很舒坦,因为不管她怎么做,苏寻都能为她兜底。
可是如今,她不止要操心酒楼还要操心一大家人的安全她只盼望苏寻能够早日回来。
“白姑娘在想什么呢?”
白薇薇回过神来,是秦禹。
“是你呀秦大哥,进来坐。”
秦禹随她上了二楼,白薇薇也不跟他客气,水壶直接摆到他桌面,让他自己倒水。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还是前些天发生的事?”
白薇薇泄气一般趴在桌上,“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秦禹放下茶杯,“哪里不对劲?”
“你想啊,东莱之前只招待有钱的人,被我在衙门一呛后对普通人开放,可他们那价格谁敢去?而那些官员和有些银子得人基本都来我们寻薇了,对面是怎么沉得住气的?”
“我总觉得这个东莱和他背后的沈通判在密谋着什么秦大哥,你怎么看?”
秦禹毕竟做了二十多年生意,各种各样的人他都见过,“东莱我不知道,但沈通判我打过交道,做事果断,狠绝。或许确实在谋划什么,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白薇薇突然正襟危坐,明眸接连闪烁了几下,“秦大哥,如果我说我要扳倒东莱呢?”
秦大哥纵容一笑,果然白姑娘跟去北城的苏姑娘都不似普通女子,聪慧,勇敢以及胆量放在男人身上也不一定比得过。
“总比才狼虎豹追到家里,不如自己主动出击,你想做便去做,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和我说。”
白薇薇就等他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