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桂惊吓过度,吃完饭后睡了过去。
周婆子在酒楼时心里一直惦记着香桂,于是众人商议提前打烊回家。
白薇薇一直在房里守着,看到他们回来才放心离开。
她直接去了府衙找到胡文照,把今天家里的事说给了他听想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既然刘大宝签了书契,那他肯定要负责任的,直接报官吧,我可以亲自去把人抓回来。”
“这能判个什么罪名?”
“得看你们签的书契上的内容,你当时有写工人出卖方子的后果吗?”
白薇薇不悦,她自然是记得,罚二百两,终身以及家人不再聘用她有些后悔写轻了。
“赔钱而已。”这么轻的惩罚白薇薇可咽不下这口气,“文照哥哥,她推我家人差点导致小产,你说我要怎么夸张此事把他的罪名放大?
胡文照低头右手托着下巴似乎在想办法,“府衙严惩的都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的人,刘大宝最多打几下板子关几天也就放出来了。”
这么轻,想都别想,随后白薇薇似乎想到了什么靠近胡文照的耳边低语
“行,就这么办!”胡文照赞同。
“那我回去跟家里串通一下,文照哥,衙门见!”
半个时辰后,府衙内,知府正在处理政事,师爷走了进来,“大人,来活了。”
知府换了身升堂才穿的官服,来到堂内时,只见一名女子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泪。
知府每日公事繁忙,早已不记得白薇薇曾来告过状。
胡文照站于一旁,见到知府立即行了个礼。幸好他今日当职,在堂内不会显得太刻意。
知府正襟而坐,指着堂下的白薇薇问道,“堂下之人因何事报官?”
白薇薇哽咽着,“大人,我乃草芽巷人士,家中做小本生意,最近的肥皂就是我家做出来的。”
知府挑眉,有些诧异。
秦禹在宛城有十多间铺子,镇,县,街都有。
他收购肥皂后,名下所有铺子都在大力推销,生意火爆得不得了。
整个宛城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肥皂这个东西,好用又实惠的东西没人会拒绝。
知府的夫人也一次性购了一百块回来,其中有一半是香皂,他夫人很喜欢香皂散发出来的味道。
“原来是你做的,宛城有如此聪慧之人实乃之福,起来回话吧。”
“谢大人。”白薇薇起身前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堂内两边的官兵看着几乎都觉得楚楚可怜。
“大人,一个多月前我突发奇想做出了肥皂,就想多做点赚些银子,于是我招了十名工人来我家做工,可一个时辰前,工人刘大宝不知因何缘故,打伤我家姐姐,被另一个工人王婆亲眼瞧见。”
“你可问了你姐因何事发?”
说到此,白薇薇眼泪又掉了下来,“大人不知,我姐姐早已身怀六甲,算下来已有八月了,如今昏迷不醒。”说完又低声抽泣着。
“我得知噩耗,便想找刘大宝理论,可是我如何也找不到他不知道他跑去哪了大人,民女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