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庭院,白薇薇和他爹从疱屋把食材放了进去,白富生已经把夹板拿掉了,只要不剧烈运动,正常行走不会有大碍。
周婆子抱着三宝上了马车,白夫人紧随其后,白富生在帘前赶车。
酒楼就在后街,离他们家也就七八百米的距离,没几分钟就到了。
三宝自己在二楼雅间玩着,周婆子和白夫人则负责厨师的工作。
两人的手艺已经赶上白薇薇九成了。
白薇薇来到后厨,拿出两桶牛奶:“娘,周婆婆,这是牛奶,我已经煮过一遍了。”
奶茶和炸鸡,你们看我做一次。周婆子和白夫人怎么想也不想到鸡还可以这样做。
二人学的很快,一遍上手。
白富生从集市买了炮仗回来,为等下正式开业做准备。
苏寻把食板立在一旁,拿出打火石点燃炮仗。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整条后街。
不一会酒楼前已经围满了行人。
“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寻薇酒楼第一天开张,每桌送一份炸鸡,每人送一杯奶茶!欢迎大家进店品尝!”
围观的大伙都对这个免费送的炸鸡和奶茶心动,都在问这个炸鸡是什么?奶茶又是什么。
白薇薇对着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家进去不就知道了,味道有保证!”
人群里不停地唏嘘,你一言我一语吵得白薇薇根本听不清再说什么。
突然一个穿着破烂的男人大声道:“这不是之前的暮香酒楼吗?大家伙你们知道吗,暮香酒楼就在一个月前被官府查出了问题,李东家都被发配了!”
紧接着又冒出一人附和,“是啊是啊,我听说过!好像是食材不干净,又好像是李东家在菜里下了药!”
这两人话落瞬间把风向掉了个头,本还有人要进店消费,听他俩一说瞬间不敢进去。
白富生看着众人担忧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白薇薇忍着脾气,心里组织着语言:“各位,应该有不少人曾去我摊位上吃过饭吧,食材干不干净,味道好不好吃大多人心里都清楚。”
围观的人群里认出了白薇薇是草芽巷摊位的老板,抬手示意,“我吃过她家的,味道现在还在我脑子里呢,没吃过比这妹子家更好吃的菜了!”
那穿着破烂的男人又接着唱反调:“谁知道他们在菜里下了什么药,让你们天天惦记着,反正我是不敢吃,身体第一!”
附和的男人立即在旁赞同他的说法:“是啊,身体最重要,我也不敢吃。”
嘿,这两人搁这唱双簧呢?
对面东莱酒楼二层某雅间的窗户不知开了多久,里面二人也不知看了多久,嘴角都噙着笑。
“沈通判高明,利用暮香出事的舆情大做文章,谁也不敢拿自己身体做赌注。”
沈通判摸着胡子看着楼下的众人,“这小手段对她们来说无关紧要,今日只是让百姓心中存下一根刺罢了。”
就在众人都不敢进去时,酒楼一侧来了四人,每两人架着一个大红箱子停在一旁,众人也不再叽叽喳喳都好奇的看着这两红箱。
“你们是谁?”
“请问白小姐在吗?”
“我是,怎么了?”
那小兄弟指着两大红箱说道:“我们秦禹秦老板得知今日白姑娘酒楼开张,特奉命我们四人为白姑娘送来两箱上等女儿红,招待各位进店的客人,今日酒水一律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