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看向李东家,厉声:“李天,你还有什么可说?”
“我”
知府心中有数,又对着公堂下的妇人问道:“你又是何人?”
妇人含泪叩首:“大人,您要替民妇做主啊,我相公吴东卫也被暮香酒楼陷害,被逼跳河自尽。”
李天一屁股瘫坐,眼神涣散,吴东卫这下全完了。
知府火冒三丈,这李天胆大包天,竟敢在本府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
刚想严加审问李天时,派去暮香酒楼的小兵也回来了,师爷在前,小兵在中,最后跟着五人,个个面色发白,打不起精神。
小兵行完礼后退了下去,师爷手握折扇行礼:“大人,我们在暮香酒楼的确搜刮出了一种药粉,但不是毒药,吃了只会腹泻。”
李东家被当头一棒,他不是让人处理了吗?
“这五人是今日在暮香酒楼进食时,吃坏了肚子,经审问店小二,他们是受李东家指示,在这五人好起来之前不能放之离开。”
知府怒火中烧,惊堂木再次想起,大喝:“大胆刁民!未经允许私自扣押他人,你可知罪!”
李天似乎已是神志不清,呆坐在原地,算是默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小陈与小刘二人借此为自己开脱:“大人,酒楼里的药不是我们下的,我们也是一时糊涂被钱财迷了眼,请大人恕罪。”
知府思虑再三:“你俩迷途知返,幸好未酿成大祸,本府判你们各二十大板,以后好好做人。”
“多谢大人!”
“李天!本府宣判,你十年来屡次构陷同行,私自扣押百姓,判你四十脊杖,发配边关!名下房产,一一查封!”
结束了,苏寻与白薇薇相视而笑。
堂下跪着的民妇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大声抽泣。
而没人注意的是堂外站了两人,宣判后方才离去。
案子审完,知府被师爷搀扶着进了里屋,师爷还有一丝不解:“大人,这事明面上看似解决了可背后牵连的线怕是很深。”
是啊,他又何尝不明白。
暮香东家十年来做的这些下流事,却无一人报案,不是被封了口就是被人挡了路。
他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被打了二十大板的小陈小刘痛的哇哇直叫,但接过苏寻递来的二百两银票时,痛感直线下降。
“以后终于可以不用被那李毒人威胁了。”
“二位切不可再次走上老路,不然谁都帮不了你们。”
小陈看着手上的钱财一个劲的点头:“当然,当然。”
刚回家,周婆子就冲了上来:“你们听说了吗?暮香酒楼被查封啦!”
苏寻嘴角还噙着笑:“是,以后摊位可以安心开。”
小风也嘻嘻哈哈的跑过来扯着白薇薇的衣角,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心都化了。
苏寻看着大宝二宝在院里打闹,想着他们年纪都八九岁了,是时候把他们仨送去读书了。
“明日我们去学堂看看吧。”
白薇薇抱着自家弟弟,嫌弃他又重了:“我也有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