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听了,这才伸手接了过来,红着脸说道:“谢谢大哥。”
“哎!这才对吗。这才是一家人。”说到这里,师爷这才问道:“这还不知道弟妹怎么称呼呢。”
“她叫乐乐,快乐的乐。”虎头七笑着说道。
“这名字好!乐乐好,不但乐,还乐两次,好!”师爷摇头晃脑地说道。
师爷没有继续再问诸如是干什么啊之类的话,以师爷的人生阅历,还能不知道她是什么鸟变得?说的多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七爷,饭菜来了,您看……”外面青衣汉子的脑袋再次探了进来。
“先吃饭!先吃饭!一说吃饭,啥事不干!”师爷俨然主人一样张罗着。
午餐很丰盛,松鼠鳜鱼被被摆放在了正中间。春和楼二灶的手艺,毕竟不白给,除了这道名菜之外,还有几道何大头的拿手菜。
看到这些,不由得让人恍惚觉得自己不是在这罪恶渊薮的宽街,而是置身春和楼之上。
虎头七、师爷、乐乐三个人坐在圆桌之前,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脸上都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不同的是这里面只有一个人的笑容是由衷而发,而另外两个人,则是在真诚地演戏!
……………
春和楼。
这里的环境自然是宽街没法比拟的。二楼的包间看上去很豪华。
正中间足可以坐十几人的大圆桌,围坐着三个人。
隔壁不时传来吆五喝六的声音。
曹德彪和吕二方显然酒战正酣,即便是隔了两个包房,陈阳也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不仅是陈阳,青木荒服和于德彪一样听得清清楚楚。
“喝得挺开心地啊。”于德彪小声嘟囔了一声。
桌子上摆满了菜肴,都是春和楼的拿手名菜。比起宽街上现在正吃的那一桌,要丰富不少。
青木荒服呆呆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张名单,满脸苦色,甚至手指都有些发抖。
陈阳当然知道为什么,他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松鼠鳜鱼。
这道菜原来是春和楼二灶何大头的拿手名菜。现在何大头不在了,但是这道菜却依然还有。只不过色香味比起何大头的松鼠鳜鱼都差上了一些。
“咕噜噜”。于德彪的肚子里发出了一阵阵的响声。他实在是太饿了。
今天早上火车到了新京,就马不停蹄的忙活,一直都没有来得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