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崽把实情告知了史琼汉,史琼汉考也没考虑就答应了。
是啊,这就是一根救命草,史琼汉绝不会放弃的。
火崽只好说,你要有心理准备,做不下去就辞工,我再也帮不上你的忙了。
火崽可能已经知道这份工作不好干。
史琼汉却兴高采烈的,他以为自己今后可以很稳定地呆下去。
到了第二天,史琼汉来到制药厂第三车间,只见里面密封着,犹如火车的车厢,关着窗户。
车间里,挤满了工人,他们都在忙碌着。
汗味与药味堆积在一起,史琼汉一分钟后就晕倒了。
“这个很正常,一天你就能够适应这里的环境了,我们这里挣的是血汗钱,拿命挣钱啊。”师傅王海建安慰着史琼汉。
史琼汉感觉自己头领冒汗,身体上也是汗水淋淋。
是啊,这份工作火崽跟自己说过,现在要是后悔,也来不及。
为了生存,再怎么难,也要挺住啊。
史琼汉在王海建的悉心指导和帮助下,用了三天时间,学会了操作工序与流程。
这家工厂是生产一种治疗肝病的药,已经有三年的历史。
在车间操作,需要严格的流程,穿好白色工作服,带上白色手套,并进行消毒。
然后,史琼汉把那些原料放进一台机器里,不到五分钟,药味就散发出来。
这种味道,史琼汉觉得比屎臭还难闻。
关键的是,这种味道还有毒,有一个员工上半年就因为中毒太深,一下子死了。
家属闹到工厂来,希望赔偿100万元。
厂长带领保安,对家属既威胁又劝说,最终,双方同意以20万元赔偿金了事。
一条命就值20万元,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
史琼汉听师傅王海建这样讲,心里不免很害怕起来。
“要是自己一年后在这里挂了,那不就惨了,我还年轻,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绝不能死在这里。”史琼汉暗自思索着,可是目前也没有好的出路。
“你还是看看有没有别的工厂可进,说实话,师傅我是没办法,才到这里来,家里两个孩子上初中,老婆没有工作,我只有小学文凭,只能到这里来赌一把,两年后赶紧跳出去。”师傅王海建实话实说。
一天天在这样难受的工作环境里,史琼汉感觉到窒息。
他似乎觉得毒性正在自己的全身扩散,不知道哪天会爆发出来。
终于等到第一个工资发了,他请火崽吃了一顿大餐,但他知道,这是自己拿命换的劳动成果。
这样的日子,还不知能过多久,史琼汉不免心里难受起来。
看看周围的同事,不是手指头烂了,就是脸色蜡黄,还有的莫名其妙患上了哮喘症。
呼吸都困难,只有下班的时候,史琼汉才到海边吸收到新鲜的空气,奢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