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世间所有的纷争,大多源于利益。
谁动了我的奶酪?
我就动谁,除非你能够忍受,或者实力明显处在下风,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只等着以后有机会再报仇。
如今,赖峻带领的四川老乡工友,来到了杨再春领衔的贵州老乡工友面前。
两军对峙,狭路相逢,勇者胜。
史琼仁虽然感觉站在四川工友一边,但是,他还是担心,毕竟跟他们接触不是很深,一旦打起来,不知道有哪个会帮助他。
于是,史琼仁一直在查看地形,一旦对四川工友不利,他要以最快速度逃跑。
甚至,史琼仁想好了跑回史家村,那才是他的地盘。
看谁敢在史家村对他史琼仁怎样,谁要是动手,等于向全体村民宣战,得到的肯定是一阵乱棍轰出来。
“杨再春,你这个畜生,你差点要了爷的命,现在我的老乡要来拿你的狗命。”封坚这次底气足了,大声对自己的上司叫道。
“哦,封坚,你小子出息了,想打群架是吧,我的贵州老乡们也不是吃素的,我们这些兄弟们从东北到东南打拼,哪个也不是孬种,有种你杀过来啊。”杨再春也不甘示弱,他的身后,也站了二十多个贵州老乡工友,其中有手下的。
“还愣着干什么,干死他们,为封坚出口气。”赖峻不想啰嗦,只想用行动证明四川工友的团结,证明他们的血性,他们经常以“川军”为豪,当年打得鬼子乱窜。
“靠,东风吹,战鼓擂,当今世界谁怕谁,兄弟们,抄家伙,谁后退谁就是孬种,以后就不要跟我们在一起了。”杨再春下令,战争开始了。
都是干过粗活的,力气惊人,打起架来没有软绵绵的。
刀枪棍棒,一齐上阵,顿时,如古代战争时杀气腾腾,人仰马翻。
倒下了十多个工友,这些曾经在一起扛石头的战友,如今刀枪相见。
真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血,不断地流血,这可是石场,不是战场啊。
史琼仁没有跑得快,也被贵州的工友从后面敲了一棍,鲜血直流,被赖峻几个人救了回来。
“哎呦,他娘的,好狠啊,你们得跟我报仇。”史琼仁大叫道,嘴里还在呻吟着。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
杨再春和赖峻受到了特殊关照,手上、腿上多处受伤。
战争还在继续,铁棍的力量是可怕的,要是来个三四十棍,真要出人命不可。
就在这时,老板钱发财带着保卫科的人来了。
他把两方的人分散开,再一看,没有哪个不受伤。
“可以啊,杨再春、赖峻。你们两个成了绿林好汉了,把我们的石场当成了战场,想出人命吗,到时候我看你们是倾家荡产都挽不回一条性命。”钱发财狠狠地训斥了杨再春和赖峻。
两个人像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不敢再言语。